這種地形十分特殊,可以說極為少見,如果仰頭往峽谷的兩側看去,看到的山峰有些不正常,就好像被砍了無數刀一樣,導致這些山峰非常不規律,有些甚至只有一丁點兒平臺,頂峰十分尖銳。
驚險,先別說能不能爬上去,就算是爬上去了,我估計也沒人有這個膽子下來,稍有不慎眼前全是懸崖,摔下來估計連骨頭渣都不會剩。
趕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眼前的風景變了又變,我們拐了個彎,離開溪流進入一條山岔口的峽谷,這才是真正的山路,路的兩旁全是松樹林子,還堆積了不少石頭,而且這路非常荒蕪,長滿了雜草,我看估計有個一年半載沒人踏足了。
大家排成一條長長的隊伍往里面前進,這次不一樣,陳新坡在最前面帶路,我和藍阿麗根本不想聽他瞎逼逼,故意走到最后排了,耳根子清靜不少。
進入這條峽谷后,我們走的是上坡路,翻越了一座不算高的山峰,到了一片平原面前,平原四周都是樹木,尤其是前方,直接是一個斜坡往前延伸,到處都是懸崖峭壁,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石頭和樹木。
大家都有點走不動了,再說,今天趕了半天路一直沒休息,屬實受不了,按照陳新坡的說法,如果今天要到機關山,起碼要走到天黑,如果我們選擇就地扎營,明天再出發的話,那估計又是明天中午才能到達目的地。
誰他媽還走走去,我是不想走了,看到四周有不少山洞,我感覺這地方就是個扎營的絕佳選擇,當即跑到陳新坡面前給他說了這個事,別以為他好到哪去,本來就一身肥膘,這會兒已經癱在地上喘氣了。
他上氣不接下氣的招呼大家:“今天不,不走了,就,就地休息!”
大家一聽就興奮起來了,一個個把背包給甩在地上,開始爭搶絕佳位置搭建帳篷。
有些位置是青草遍地,但有的位置純是光石板,大家一擁而上全把青草萍給霸占了,只有我無動于衷的搖搖頭,心說這群傻叉太膚淺了,每個帳篷都有睡袋,有沒有草坪軟硬也是一樣的,而且到了晚上你試試有草的地方會不會潮濕。
我和藍阿麗帶的是之前秦晴買的那個帳篷,這是多用共用的,中間可以隔成兩間。
搭帳篷我也不忘記看看風水,靠山峰這邊到處是幽深的樹林和山洞,而靠懸崖那邊,都是光禿禿的青石板,看上去很危險,都沒人敢到那邊扎營。
我二話不說就把帳篷給搭在了懸崖旁邊,不過保持了五六米的安全距離。這個位置肯定要安全得多,畢竟遠離了樹林不說,還讓所有的帳篷給包圍在這邊,要是有野獸出沒,殺不到我們這邊的。
這次來的食物基本上也是自己帶,按照陳新坡的說法,大家這次春游算是適應一下野外生存,最好不要帶太多的食物,到時候在山里找食物。其他人大多是城里嬌生慣養的嬌子,帶了無數美食啊,而我帶得的確少,一些小零食,藍阿麗的背包里全都是零食,如果節省一點的話,夠我們兩個吃個兩天。
但我這人不喜歡吃零食,搭好帳篷后就準備進山找點野味墊肚子,本來是叫藍阿麗在帳篷里等我的,她不放心我,要一起。我想了想,也是,不知道多少雙猥瑣的眼睛盯著她呢,我一走了肯定很危險,于是帶著她走進了樹林。
我沒想到我們剛走進樹林,身后就傳來了陳小橙的聲音:“風哥,帶我一個唄。”
回頭就看見她興高采烈的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