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敢多猶豫,急忙翻身起來,之前殺鬼劍是被我們藏在我身體下面的擔架上,大家都沒發現,而我突然能動身了,引來來阿玲的注意。
“你怎么回事,傷口還沒好,想死啊?”阿玲走了過來,臉色十分不悅。
我拍了拍身上的雪渣子:“好的差不多了,你那么生氣干嘛?”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刺啦”一聲,把我脖子上的紗布給拆開了,當時臉上就是一陣恐怖。
“你到底是人是鬼?”阿玲張大了嘴巴。
“廢話,當然是人了。”我生怕這丫頭給我較勁兒,到時候搞得大家脫不開身,忙轉移話題道,“時間差不多了,進屋吧,有事進去再說。”
聽我這樣說,大家才感覺到了冷似的,一個個戳著肩膀打寒顫。甚至陳飛這小子還想直接從窗戶上翻進屋,這時我沒忍住給他屁股上來了一腳:“誰跟你說要從這里進去的?”
對于我這一腳,陳飛并未生氣,反而呲牙咧嘴的笑了笑,然后自覺走到了我的身后。
我把殺鬼劍拿出來,然后引領大家從正門進入房子,誰都不是傻子,看我突然多出來一把劍,能沒疑問嗎?
秦晴就是最顯眼的一個,開口就想問個所以然,但被我提前封口了,對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收拾。
打開大門,一陣灰塵飄過,我從兜里拿出手電筒打開,往屋里照去,這里似乎曾是一家客棧,很復古的風格,大門后就是大廳,有不少板凳和八仙桌,更類似于古代的酒館。
“怎么回事,這是?”
“看起來像是酒館。”
大家開始議論起來,唯獨我一臉冷淡的打量著房間,很顯然,這里就是一家酒館,看建筑的風格,或許有個百年歷史了。當然,這不是趕尸客棧,布局上面能看出來。
中間有樓梯上去,到處都是蜘蛛網,看著非常鬧心,于是我讓他們行動起來,就在大廳里找個位置,打掃一下,隨便在這里將就一夜,明天早上就走,按照這個速度的話,頂多三兩天我們就能回老家了。
大家很快就開始行動,正所謂人多力量大,不一會兒中間的位置被騰開,地板都被擦干凈了,我們又拆了一張桌子,作為今晚的取暖工具。
既然是客棧,那肯定房間多不勝數,我這人就是有強迫癥,想去找兩張被子鋪地上,坐起來比較舒服,但是,樓上的氣氛不一樣,看上去黑漆漆的,陰氣十分濃重!
我怕他們身上的抵抗力不足,于是就說:“你們在這里等我,我去找找看,有沒有什么用得上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