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頓時一皺,重新把眼神轉移到剛才的位置,結果這一看去,卻發現什么也沒有。難道是我出現幻覺了,亦或者有東西,已經離開?
依稀記得那雙眼睛十分恐怖毒辣,不過也不能排除幻覺的可能性,畢竟我也算剛嗑藥的男人,鬼知道這藥的副作用是什么啊?
夏雨柔自從看見紅傘過后,精神好了許多,有這一點我差不多也放心了,試圖從擔架上站起來,可沒想到稍微一動彈,腦袋就感覺有些暈乎乎的,十分難受。
夏雨柔忙扶著我:“你現在先別動,藥性發作后需要一點時間緩沖的。”
好吧,我“嗯”了一聲,讓她把我推回到院子后方和大家集合,此時的天近乎要黑暗下來,身體快速恢復又把我給搞膨脹了,叫夏雨柔去拆點兒窗戶,生一堆火先暖暖身子。
雖說我感覺到房子的“主人”不是普通貨色,但在我心中,只要不是武力爆表的凡人,就沒什么好怕的,再說了,我們隊伍里還有一個高手在隱藏實力呢,想到這里,我忍不住看了阿玲一眼,她好像不是很適應跟這么多人相處,自從大家聚在一塊兒后就很少說話了。
火堆生起,和剛才不一樣的是,這是我允許的,大家一股腦就湊了上來,也不問有沒有危險,亦或者會不會惹禍上身等等,唯獨陳飛那小子沒有臉皮直接沖上來,但他那臉皮子,我知道尊嚴方面的堅持只是短暫的,果不其然,三分鐘不到,這家伙伸了個懶腰:“又感覺有點冷了,唉,這個鬼天氣。”
我是不知道大家怎么想的,反正一雙雙眼睛尷尬的盯著陳飛,而陳飛當屬最尷尬的那個,一臉都是黑線。不過這小子論情商我感覺還是很ok的,立馬嬉皮笑臉的去拆了幾根窗木,然后擔任上了火夫,給我們添柴加火。
我暗嘆口氣,人生何其短暫啊,就讓他逗比一陣子吧。
柴禾燒完之后,天色完全暗了下來,也不知道為何,我的身上突然感覺有點不自在,猛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好像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暗處盯著我一般,這讓我心里十分不安,到底是什么東西,能讓我接二連三的感覺到暗恐?
這時陳飛又想去拆窗戶,死小子還不滿足,我忙說:“別去了拆了,再拆人家該來找你麻煩了。”
這話差點把陳飛給嚇了一跳,臉色都僵了,一副慫樣。
看得我一陣無奈,現在我們多少人?不算沒出來的蘇蘇,可是四個姑娘,就我和他兩個大男人,他這樣是很給男人丟臉的!
我考慮了下,現在應該是進去的時候了,大晚上,這里的溫度會極速下降,要真在外面過夜,明天我們都會變成幾個冰雕,被永久封存在此處,于是我招呼大家收拾東西,把身上整理得體一些,然后干干凈凈的進屋。
這是對房屋主人最基本的尊重,雖說很難和里面的人做朋友,但起步的時候多做點別人喜歡的事情,何嘗不是好事呢?再說,萬一里面住著的是一位善良的靈魂,我手下是不是又該多一個幫手了?
想著這些復雜的問題,夏雨柔竟然一腳把我從擔架上給踹下來,我了個去,地上的雪真特娘的冰啊,一臉懵逼。
“可以自己動了,還顧著享受。”夏雨柔沒好氣的說道。
這一腳把她自己脾氣給踹出來了,但卻把我的脾氣踹沒了,我不知該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反正心里特別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