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說廢話,當然不能,但總不能在這兒耗著,不被餓死也得被冷死。
阿玲一直很平靜,一看就知道是有辦法的人,城府老深了。
我也不說話,這幾個人在我睡著期間,一定是發生了點兒什么的,只希望幾個丫頭沒有得罪阿玲,否則蠱蟲能開玩笑嗎?
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左右,天上又飄起了雪花,雖然很小,可看這勢頭,到了晚上鐵定會猛漲,大雪封山是一回事,我就怕咱們棲身這個小窩也被淹沒。
無奈,我只能求助阿玲,問她有沒有辦法找到出口,我們往那邊走,天黑之前找一個好點的地方躲避風雪,這都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起見。
阿玲考慮了一會兒,才說:“看在你的份兒上,本姑娘就出手幫幫忙咯,反正你欠我人情也不是一兩個了。”
我一愣,這尼瑪原來幫我的都算上人情了,大哥,哦不,大姐,能現實一點不?是你先求著我要做我老婆的,嘿嘿。
說句實話,我對阿玲,到現在依然當做陌生人,她長得漂亮沒錯,但哥們兒沒那么庸俗,還不至于看人外貌就喜歡上人家,再說,這丫頭到底什么底細,根本不清楚。
也不知道誰給我做的擔架,從始至終都沒這么舒服過,被人用擔架抬著走。
剛開始挺樂意,偷著樂那種,到后面我后悔了,秦晴和阿玲脾氣相差無幾,兩人好像一對冤家,由于大家是輪流來抬擔架,媽的,到了秦晴和阿玲這倆,一個說對方沒用力,一個說對方太用勁兒。
最后,兩人一氣呵成,被可憐的我丟在了雪地中。
白花花的雪片粘在臉上啊,跟刀子刮一樣生疼!
夏雨柔和米雪都很無奈,只能繼續抬著我走,而陳飛那小子,估計巴不得我死這兒呢,早他娘的跟前面去了。
在夏雨柔抬擔架的時候,我才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怎么會毫無芥蒂的跟米雪她們合作?
我了解她,即便現在因為經歷之前的事情,心性得以磨煉,對別人也不會那么和善,更不會融入圈子,那是為什么呢?因為她是魅,不能說是個人。
只有一個原因能使她變成這樣,那就是失去法力,變成一個和普通人相差無幾的魅!
再看看阿玲,我大概知道什么情況了。
速度特別慢,在雪谷中穿行到下午,我們才算找到了一個出口,但走到出口處的時候,大家都絕望了,日了二哈的,前面也是一條雪谷!
這尼瑪……
我只感覺每個人的頭上都在回響著一首著名音樂,這首音樂名叫《二泉映月》………………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兒看過去,對面雪谷中,好像由兩棟房子。
有房子的地方,應該就有人!
大家都來勁兒了,抬著我一個勁兒的往前沖,昔日的什么女兒情統統不在,我都快哭了,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個病號的感受啊?
“久經風霜”后,我們終于走到了房子面前,單獨的一間二樓房子,不對,應該說是一座城堡!
大概造型類似在四合院中間加了一座兩層房子,雖然都是古風的構造,可從小到大我還沒見到過這種格局的,冷不丁感覺有些詭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