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給面子了,我這張尷尬的臉都僵住了,半張著嘴巴,欲笑不能,結果猴子這家伙以為我要吃燒餅,給我嘴里塞了一塊兒燒餅。
雪月有意隱瞞我,早看出來了,只不過,我沒想到她竟然能這樣嚴格,如果僅僅是小秘密,亦或者根本沒秘密,她會這樣退避嗎?
夏雨柔只是對她搖搖頭,表示不要,但雪月也壓根沒想給她燒餅吃,現場尷尬到什么程度呢?有點令我窒息,好像被人捆起來丟進深海一般。
而猴子,只知道一個勁兒的往我嘴里塞燒餅……
雪月走了一圈,回頭對我說:“你想知道的,都是你現在不應該知道的。”
“那你總能告訴我,你是不是雪神吧?”我問道。
“不能。”她淡淡說道,隨后又看了夏雨柔一眼,“你們慢慢玩,我走了。”
“疾影,走吧。”
猴子聽聞雪月的呼喚,拍拍我的腦袋,把燒餅放里面,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只是,剛走出去沒幾步,它又愣住了,然后走了回來,繼續拿著燒餅喂我。
我眉頭一皺,它這是不想跟雪月走啊。
雪月也是也是一臉蒙圈,回頭看著猴子:“你是不想走了?”
猴子咕咕叫了兩聲,撕下兩片燒餅喂我,我張開嘴笑了笑,然后被堵住了……
“你不走,我就要走了,你不聽話我可不管你。”雪月好像還不樂意了,這是在爭風吃醋嗎?
猴子在我腦袋上摸了摸,爪子有點冰涼,但我卻感覺十分溫暖,最終它還是跟著雪月一步三回頭的走上了轎子。
她們走后,我問夏雨柔:“能看出來什么嗎?”
夏雨柔搖搖頭:“不能。”
最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我總感覺,身邊每個人都有點變化呢?還是我自己變了?
夏雨柔沉默寡言,甚至把我當成了陌生人,雪月剛見到我那會兒,我記得是十分熱情的,熱情到能把我叫相公,現在,好像跟我有仇。
實在有些想不通,索性不去理會,閉上眼就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米雪她們已經回來,基本上沒帶回來什么東西,草根這玩意能吃嗎?
陳飛也是一臉哭喪樣,說好不容易抓到一只兔子,被秦晴給放生了,不許吃兔子肉。
看到陳飛滿臉淤青,我大概明白他們都發生了什么,秦晴這丫頭也有點任性了,萬一沒有雪月的支援,今晚我們幾個不得餓死?
而這些人一個個跟白眼狼似的,發現有燒餅,也不問我是誰送來的,丫的幾分鐘時間就被吃干凈了。
看著他們帶回來的幾片樹葉和草根,我真不忍心打擊,不過同時想到了一個大問題,今天走不出去,我們可能面臨著大雪封山的境地。
現在的積血,差不多已經能到膝蓋位置,走起來會十分費勁,本來想找死耗子的,可回頭想想,雪神又不是特么的太陽神,只能下雪,也沒說能讓大雪融化啊。
“現在真不知道怎么辦了,就這大雪,我們能走出去嗎?”陳飛第一個抱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