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不過你放心好了,只要它走了,他們還會給你塞一條,不會讓你餓著的。”
草!
也不知道我這幾天怎么了,盡然一開口就他么的想罵人。
此時他們已經把手放在了我的嘴巴上,就等阿玲念咒語,然后掰開嘴把蛇塞進去!
而死耗子卻還在跟我開玩笑,這家伙是何等的不靠譜!
“死耗子,沒時間了,你丫的倒是趕緊想辦法啊!”我有點不耐煩了,這條蛇要是順利鉆進我肚子,老子非得把死耗子的皮剝了,一鍋燉了它。
“莫急,莫急,放心吧,有老子在,他們不會成功的。”死耗子胸有成竹的說。
我有種強烈的感覺,它這是在忽悠我,但現在心慌也沒用,要不然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正當阿玲準備念咒的時候,我看見她的臉色變了,似乎在猶豫著什么,隨后一把放開我說:“算了,我想要純的。”
純的?
純的是啥意思,也就是蛇鉆進我肚子,就不純了?
不對,我心頭頓覺清明,她的意思是我不純,想換個純的?
我好像脫身了啊,但阿玲你倒是念咒解開好不好,至少讓我正常呼吸一口,否則遲早得憋死。
幾個老者好像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從臺下圍攏過來,用方言對阿玲嘰里咕嚕敘說了一通,隨后老者在面對阿玲的刁蠻無力抵抗后,才搖頭轉身離去。
想來阿玲在這個部落里地位十分高尚,若不然,像幾個老頭那種打扮的人物,最起碼也是族里的長老級別。
我極度懷疑阿玲有問題,只有有什么問題也暫時無法說出來,她應該很早就認識我了,而且,還對我有什么想法,可仔細想想,從頭到尾我接觸過的女孩子也就那么幾個,難不成是忘記了?
幾個老者離開后,阿玲念了咒語,隨后我就能動彈了,“呼哧呼哧”的喘了幾口氣,然后對阿玲說:“阿玲姑娘,謝謝你放過我們。”
說完我就準備給秦晴她們松綁,但沒料到被阿玲一把揪住衣服,隨后她對我壞笑了一下:“慢著,我說過要放過你了嗎?”
……
我一陣無語,憋了半天也想不出該說什么,此時身體里還有阿玲種下的蠱蟲,反抗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再說周圍全是巫族的人,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只能沉默。
“告訴你,別想跑了,知道我們這兒對待逃犯多殘忍嗎?”阿玲一臉恐嚇的看著我。
“多殘忍?”我愣愣的問了一句。
“那就是切了你的……”她說到這兒住口,改口道:“反正你甭想跑,我現在也不控制你了,乖乖聽話就行。”
我還沒反應過來,這所謂的婚禮似乎開始了,一群人圍著我們轉悠,阿玲摟著我的腰,在我耳邊說道:“猜猜我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