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聽見阿玲這個問題的時候,渾身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媽的,看來她真認識我!
我很想開口問她是誰,可這時,不少人已經向我們圍攏,我根本不敢開口,生怕讓人給聽見了。
一眾人手里拿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原來是圍著我們兩個跳舞,至于跳的什么玩意兒,從頭到尾我也沒注意,阿玲一直抱著我,我不問,她也沒再開口。
很快,所謂的跳舞儀式沒了,我和秦晴、米雪,被送各自送進了一間屋子,三人的屋子都是挨在一塊兒的,這種屋子隔音效果很差,以至于隔壁發出來秦晴的抽泣都能讓我聽見。
他們把我們送入房間后,轉身離去了,外邊傳來鋪天蓋地的歡慶,我猜這是一種新婚的慶祝方式,現在還不算晚,什么洞房肯定在晚上,接下來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會收拾很多柴禾,到天黑之后跳篝火晚會。
這是許多民族的老習俗,在外面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有人在準備柴禾的現象,所以說,現在給我們的時間還是很多的,完全有機會從這里逃出去。
也不知死耗子跟進來沒有,我正想問問,但這時秦晴的聲音從隔壁傳來:“沈風,你說我以后該怎么辦?”
聽到她的哭聲,我整個人感覺頹廢了許多,只怪自己無能,若巫族村全是妖魔鬼怪,我還可以拼一把,只可惜全他媽是人。
想了想,我笑道:“放心吧,有我在。”
“嗯。”秦晴沒說話了,哭聲也戛然而止。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這不是感覺自己快完蛋了才說出這種話欺騙她嗎?
嘿嘿,開個玩笑,有我在,我決不允許身邊的人受到絲毫的傷害!
“死耗子,滾出來!”我已經感覺到了死耗子的氣息。
“你怎么能罵人呢?”果然,一顆耗子腦袋從床下冒了出來。
“不罵你罵誰?快給我解開繩子。”剛才我們可不是被送進來的,二十活生生綁進來的。
死耗子嘆口氣:“唉,沒想到老子堂堂鏡子神,居然會給一個后生解繩子。”
說完,死耗子張嘴就開始啃我手上的繩子。
我心說都到現在這個關頭了,誰管你什么鏡子神不鏡子神的,在我眼里你頂多就是一只耗子神。
很快,死耗子把我手上的繩子咬斷了,我急忙站起來,跑到窗口看了一眼。
這里是二樓,在樓梯口,有幾個站崗的在那兒盯著,但回頭看看房子背后,這里下去是一片森林,完全不存在關卡。
我回頭對死耗子說:“有什么上上策,能順利跑出去?或者給你找一件趁手的兵器?”
死耗子眼珠子轉了兩圈:“老子掐指一算,冬至降臨,今晚山上一定會下雪,這片荒野之中,存在一尊雪神,只要我們跑進山野,到時候老夫求雪神,把雪下大點,村莊里的人就追不上我們。”
“雪神?”我一愣,這家伙說的該不會是雪月姑娘吧?
“你說的雪神是男的女的?”我疑惑道。
“滾犢子,都這時候了連雪神你也不想放過?”死耗子直接懟了我一句。
我皺皺眉,頓時語塞,索性不解釋了,對它說:“那今晚你帶我兩個朋友走,我留下來,別忘了我們進村的目的是什么。”
“你還想救你那個朋友?”
我心說廢話,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不可能放棄了對夏雨柔的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