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牢頭驚呼道“難道霏雪大人是偷偷拿著令牌過來的那”
不等那牢頭把話說完,就見牢房中的肖云峰像是觸了電一般從地上彈了起來,沖到牢門之前吼道“你說什么霏雪被用了刑”
正陽瞥了一眼肖云峰,不無嘲諷地說道“怎么,你心疼了好,本座告訴你也無妨。你聽清楚了,就在本座從界皇府出來之前,界皇大人親口下令,命人將霏雪狠抽三百皮鞭,再倒吊一天一夜。怎么樣,這消息甜不甜啊”
“正陽,你這就帶我去見摯輝”肖云峰幾近瘋狂地叫道“這件事怪不得霏雪,你們不能這么對她”
“哈哈哈哈”正陽長老大笑道“肖云峰,你剛才不是還跩得很嗎怎么,這才一會兒工夫你就慫了”
肖云峰用布滿紅絲的眼睛瞪著正陽長老,大聲說道“正陽,要殺要剮你們沖我來,欺負個女人算什么本事”
“很好,算你有種”正陽一挑大拇哥,說道“罷了,看在你還算是個男人的份上,本座就不為難你了”說完,他看向那個牢頭,又道“給這個人犯洗一洗,換一件干凈的衣服,再把刑具都給他戴齊全,然后就放他出來吧,本座要帶他去給界皇大人復命了”
“啊”那牢頭不解道“給他洗澡換衣服這是”
正陽白了那牢頭一眼,罵道“蠢貨他現在要去見的可是界皇大人,難道就讓他這么臭烘烘的過去”
“哦,小的明白了”那牢頭恍然,稍稍一想,他又請示道“大人,這個肖云峰如今已經沒了修為,不知道還要不要戴鎖冥枷,請大人示下”
“戴上”正陽長老毫不猶豫地說道“還有你們這里最大最重的枷鎖,統統都給他戴上這小子號稱是天靈界十萬年不遇的異才,想必是有些本事的,小心一些總不會錯對了,還有醉心和暮霜,給他們把刑具也上齊了,以免在押解的途中出現意外”
“職下遵命”那牢頭連忙躬身答道。
原本那牢頭對正陽長老前來提審肖云峰還是有些懷疑的,因為自打他到天牢當差之后,這么多年以來,就從來沒有發生過界皇令牌一日之內在天牢之內出現兩次的奇事,不過剛才正陽長老的一頓脾氣卻讓他沒時間去細想這些,而此時正陽長老對肖云峰兇狠的態度也讓他更加放心,暗道自己還是想多了,看來這兩個人不但不可能是同伙,而且必定還懷有深仇大恨,不然哪有這么折磨人的
只因從天牢中出來的時候不但戴著沉重的枷鎖,還被蒙上了雙眼,即便是坐上了馬車也是如此,所以肖云峰并不知道自己被送到了哪里,直到有人給他去除了刑具,又把夢在眼睛上的黑巾摘掉,他才發現自己正身處于一間陌生的小屋之中,而從外面傳來的陣陣吵雜之聲讓他可以斷定,自己眼下還在靈都,而且這間小屋必定處于繁華的鬧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