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那些酒菜,正陽陰著臉說道“肖云峰,你是咱們靈都的重犯,按規矩任何人都不能來這里探視,那你說說看,這些酒菜是誰給你送來的莫不是本座今天恰好趕上這牢房里改善伙食”
肖云峰說道“誰送的關你屁事你到底是來提人還是來視察伙食的正陽,話我已經說過了,你該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小爺正在吃飯呢,你別站在這兒壞了小爺的胃口”
“哼”正陽也不生氣,鼻孔里輕輕哼了一聲,他轉過頭看向那個牢頭,說道“他不肯說那就你來說,這些酒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啊大人,您您說啥”那牢頭雖然就站在正陽身旁,但一來他這會兒正在琢磨眼前這事是不是有什么蹊蹺,二來他也沒想到正陽會突然找他問話,于是根本沒聽見正陽說了些什么。
正陽似乎是被這個牢頭目中無人的態度給激怒了,就見他把眼一瞪,大聲訓斥道“奶奶的,你今天是沒有帶耳朵過來嗎站在本座身邊竟然聽不到本座說話怎么,你是不是覺得不在本座手下任職本座就收拾不了你了”
那牢頭不過是執法院中一個不入流的小吏,論級別只怕連正陽府里的馬夫都要壓他一頭,此時見正陽這位比自家的大上司執法長老排名還要靠前的掌軍長老大人居然沖自己發了飚,還揚言要整治自己,登時便被嚇得面如土色,腿肚子直抽筋,差點就癱在地上。
“回回大人話”那牢頭哆嗦著嘴唇說道“小人不不敢小人只是只是天生耳背,這才這才沒聽清大人大人問話,請大人恕恕罪”
這個時候最不愿意節外生枝的便是正陽,既然已經成功地分散了這個牢頭的注意力,再也沒工夫去生疑,他自然不會揪著這么點小過失不放,于是便道“耳背哼,也罷,那本座就暫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你聽好了,我再問你一遍,肖云峰牢房里的這些酒菜是誰送進來的”
“是霏雪大人”那牢頭見正陽長老寬恕了自己,不覺心頭大安,說話也利索了很多。
“霏雪”正陽皺著眉道“她是怎么進來的莫非就因為她是界皇大人的親眷,你們便私自放行了嗎”
“沒有,沒有我們哪有這個膽子”那牢頭急忙申辯道“長老,霏雪大人是手持界皇大人的令牌來的,小的們不敢不放她進來啊”
“界皇大人的令牌”正陽說著,又拿出那塊令牌出示給牢頭,繼續說道“是這個”
“正是”那牢頭掃了令牌一眼,卻不敢接接過去細看,口中說道“小的懂規矩,知道出示此令牌就代表著界皇大人親臨,所以小的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那也不敢阻攔持令之人啊,還請大人明鑒”
“哦”正陽點了點頭,像是在自言自語道“怪不得剛才界皇大人要把霏雪關進府中的似牢用刑,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