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天肖云峰派人去給直溪送信之后,便在家耐心等著這家伙前來投誠,誰知直溪還沒等到,霏雪卻先一步找上門來。不過當時霏雪并不是一個人來的,跟著她的還有一個常隨模樣的中年人,后來肖云峰才知道,這個人就是夙和身邊的第一心腹謀士梓修。
起初肖云峰并不相信梓修,甚至懷疑此人是夙和派來混淆視聽的奸細,直到霏雪將梓修和巧薇的關系詳詳細細地告訴了他,又看了梓修帶來的情報之后,肖云峰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慮,跟梓修一起商量出了一套足以讓夙和萬劫不復的計劃。
平心而論,這一次能如此順利地將竹葉家族連根拔起、徹底毀滅,梓修可謂是居功至偉。若非他先是全力蠱惑夙和在時機尚未成熟之時便起事,而后又刻意隱瞞了界皇府戒備升級以及靈軍暗中調動的消息,直至最后欺騙夙和說刺殺計劃已經成功,忽悠著夙和義無反顧地一頭栽進了肖云峰早已經挖好的陷阱之中,那么即便直溪肯站出來指證夙和,就憑他一人之詞再加上肖云峰手中那些從地靈界帶回來的見不得光的證據,想要達成如此圓滿的一個結局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所以直到今天為止,肖云峰都在為梓修的不幸罹難而扼腕嘆息。
聽了肖云峰的敘述,雷火雄也為梓修的義舉而感嘆,不過此時他想說的卻不是這些,就見他皺著眉頭說道“云峰,這件事或許在你看來并沒有什么不妥,但你想過沒有,現在霏雪畢竟是長空的妻子,面對如此大事,她不去找自己的夫君卻來找你,你覺得長空知道此事之后會有什么樣的想法”
“”肖云峰聞言一時之間也是無語,雷火雄說的不錯,若換了他是長空,只怕也不會對妻子的這種行為置若罔聞。
雷火雄長嘆一聲,說道“唉,云峰啊,咱們幾個都是好兄弟,對彼此的性格也非常了解,你應該知道,長空雖說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實卻是一個心思細密之人,而且自尊心極強,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你叫他如何接受得了”
“那你說怎么辦”肖云峰愁眉不展地問道,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跟長空解釋了。
“還能怎么辦,實話實說唄”雷火雄說道“雖然我相信你和霏雪之間不會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但長空那里你也必須要有所交代,大家都是兄弟,既然心懷坦蕩,那就不要遮遮掩掩,有什么事說開了也就是了”
“行,我聽你的,今晚我就找機會給他解釋”肖云峰說道“實話說,其實這件事也不能怪霏雪,因為雖說咱們都是廣莘宮出來的冥師,大家的修為也都不低,但長空目前終究只是個無職無權的商人,所以就算霏雪找他商量,恐怕也不會有什么用處,可這個話我也就只能跟你說說,對長空卻是說不出口。阿雄,這還得請你幫忙了,若是有合適的機會,你務必要旁敲側擊地給長空提個醒啊”
“我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雷火雄說道“只不過長空那小子哪都好,可就是太驕傲了,你這話雖然有理,但從另一個角度去理解,那就是說長空不如你,能力也沒你強,所以即便是說給他聽,他能不能接受卻是難說的很哪”
面對這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感糾葛,就算是肖云峰一向豁達,也不由為此心煩意亂,他焦躁地揮揮手,說道“行了,這件事就這么著吧你不是說有兩件事嗎還有一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也跟長空兩口子有關”雷火雄說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他們兩個那晚匪夷所思的舉動是中了暗算的事嗎如今我已經查清楚了,那天晚上確實是有人在我們的酒菜之中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