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舸早知道這二人關系極好,想來許久不見必有私話要說,此時軍務也商談的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辭而去。
等燎舸出去,肖云峰忙拉著雷火雄坐下,笑道“阿雄,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嗯,不錯啊,當上旅長了不行,你得請客,再把長空、孤巖他們叫上,咱們好好聚一聚,順便給你慶賀慶賀”
“慶賀個屁啊”雷火雄翻著白眼說道“這真是人比人該死,貨比貨該扔,你小子如今已經做到了城衛統制,職銜是佐將,而哥哥我卻只是個小小的旅長,區區的一級都尉,論職務和職銜都跟你差了十七八級,奶奶的,上天如此不公,你叫我到哪說理去叫我請客那不成要請也是你請,不然我跟你沒完”
“行行行,我請就我請”肖云峰說道“正好今天沒什么事,你跟我回家,我再讓人去通知長空他們,今晚咱們來個一醉方休”
本以為雷火雄必定會像往常一樣二話不說拔腿就走,誰知這一次他卻把一顆碩大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道“哪有這么便宜每次去你那里赴宴都是沒說幾句話就被一頓酒灌得頭昏眼花,最后被人抬回家,這也太沒意思了這次不行,你得出點血,找個戲班子之類好好熱鬧熱鬧,否則我就不去”
“戲班子”聽雷火雄這么說,肖云峰不禁犯了難,皺著眉頭說道“來天靈界這么久,我還真不知道哪里有戲班子”說到這兒,他忽然想起幾個月前在逍遙樓做出的承諾,不由眼前就是一亮,說道“成,今天兄弟我保證讓你滿意就是”
見肖云峰起身要走,雷火雄卻一把拽住他,正色說道“云峰,你別急,有兩件事我要先說給你聽”
“哦”肖云峰打趣道“什么事能比咱們兄弟喝酒還重要難不成你打算跟秀兒成親了”
雷火雄卻沒理會肖云峰的調侃,依舊神色莊重地說道“云峰,其實我昨天就回來了,而且昨晚我先去了長空那里”
“那有什么”肖云峰不以為意地說道“大家都是兄弟,你先去長空那里我又不會生氣,你不必解釋”
“你先聽我說完嘛”雷火雄說道“云峰,你老實告訴我,前段時間霏雪是不是去找你了而且那個扳倒夙和的關鍵人物梓修也是她引薦給你的”
“是有這么回事”雖說肖云峰隱約間也察覺到這件事似乎有些不妥,但他自認問心無愧,便坦言道“這件事說起來也簡單,那是在夙和造反的前幾天,我剛剛外出回來,谷風長老便把我叫去了界皇府,告訴我夙和可能要密謀造反,還跟我商量了應對之策,就在那天晚上,霏雪便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