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夙和怒罵道“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在這里自欺欺人我告訴你,就在剛才,掌軍府有人來報,說是潛入靈都的五個魔界諜探遭谷風老匹夫帶人截殺,已被格斃三人,還有兩個雖然僥幸逃脫,但其中一人被谷風打成重傷,根本沒有逃出靈都,守城靈軍現在正在全城搜捕,而且,據說他們已經獲取了那二人的行蹤,應該很快就能將之捕拿歸案”
““見夙和真的火了,直溪早已嚇得瑟瑟發抖,而跪在一旁的葉離也不敢再說話,生怕被夙和遷怒,受那無妄之災。
這時就見一個坐于階下交椅上的中年文士站起身來,向夙和拱手說道“主公息怒,現在還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咱們先要弄清楚幾件事情,并做出相應的安排,這才能化險為夷,度過這次危機“此人是夙和的心腹謀士梓修,向來做事穩妥,足智多謀,深得夙和的信任和倚重。
果然,見到梓修出來說話,夙和的臉色立刻便緩和了不少,抬手示意讓他坐下,夙和說道“先生有什么高見但說無妨,若是能順利解決此事,本座必定依從”
那梓修低著頭想了想,說道“第一,我們必須弄清楚,這次行動敗露究竟是誰在搞鬼,是界皇還是谷風想那仙界近幾年只派人來了這一次,就偏偏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遇到了臨檢,天下哪里會有這么巧的事情所以依我的愚見,這其中必有蹊蹺;第二,幸存的那兩個仙界中人究竟是誰,他們會去哪里第三,正陽是否知道此事,如果知道,他又是什么態度此事非同小可,若無正陽幫忙,即便我們找到那兩個人,想要送他們回仙界也是千難萬難,這兩個人只要還在靈都一天,對我們來說那都是極大的威脅,我等切不可掉以輕心”
夙和擰著濃眉沉思良久,才道“本座此時心亂如麻,也想不出個頭緒,還是請先生說說自己的高見,本座愿洗耳恭聽。”
梓修在廳中踱著步,緩緩說道“我們先說第一件事,依我來看,此事必定是谷風所為且不說界皇目前正在研究那個什么無上神訣,幾乎不怎么管事,倘若這件事果真是他的手筆,那他既然能查知這次仙界使者來靈都的時間和路徑,想必就不難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哪里,若真是那樣,只怕長老您的府邸此刻已經被靈軍圍得水泄不通了,咱們也不可能在這里好好說話,而且,靈軍臨檢之時,仙界之人剛一反抗,谷風便出現在現場,怎么看這都不會是巧合,所以我敢斷定,這件事必定是谷風所為。
“又是谷風這個老匹夫哼,老夫總有一日要將他碎尸萬段“夙和雙目之中殺機畢露,狠狠地說道。
梓修不去理會夙和的狠話,只是繼續著自己的思路說道“如果是這樣,倒也未必是壞事,這至少說明此時谷風手中并沒有真憑實據,只要沒有證據,即便他再厲害,卻也扳不倒咱們。換一個角度來說,這件事只要不是界皇首肯的,正陽就不會跟咱們翻臉,更不會落井下石,只要那兩個仙界中人不落到谷風手中,此事就不會對主公的大計造成什么實質上的影響。“
見夙和不斷點頭,說明他已經認可了自己的話,梓修便接著說道“第二件事,以主公目前得到的消息來看,逃掉的兩人之中必定有香霓郡主在內。想那香霓郡主號稱是二界第一美人,若是她被靈軍殺死或捕獲,那靈都城早就嘩然一片了,主公更不可能不知道此事;而另一個人,我估計應該是一個七花仙靈,因為在危難之時他們絕不會派一個修為太低的人護送香霓郡主離開。可是他們又會去哪里呢其實這并不難查,人在遇到重大危機的時候,一定會沿著最短的路徑逃往他們認為安全的地方,只要主公明日將有關二人逃離的情報收集起來,就能估算出他們大概的位置。依我的猜想,仙界在靈都必定還另有一個避難之所是我們不知道的,料想他們此時定是去了這個地方藏匿起來了。“
“至于第三件事,剛才我已經說過,只要此事不是界皇策劃,正陽便不會反目,如果我們倒了,那對他來說也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所以說,這件事雖說看起來兇險無比,其實并不難化解,還請主公不必太過憂心“說完,梓修又向夙和躬了躬身,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