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竹葉世家的議事大廳之中燈火通明,夙和長老坐在太師椅上,面色鐵青,正用陰冷的目光死死瞪著跪在階下的直溪和葉離等人。
“啟稟主公,這件事并非是我們保護不周。按照您的吩咐,我等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原本是萬無一失的,可是明明都已經接到了人,卻突然遇到靈軍臨檢,這才這才出了變故”說話之人正是葉離,他見直溪面色慘白,已經怕的說不出話來,只好替他回答夙和的問話。
“那輛馬車呢是我府中的嗎”夙和冷冷地問道。
“不是不是,我等雖然愚笨,但這么低級的錯誤也絕不會犯”直溪搶著答道“按老規矩,接人的車子是職下安排人雇的公共馬車,中間還要中轉三次,必定不會留下蛛絲馬跡。”
“放屁”夙和罵道“若是來人被靈軍擒獲,重刑之下招出本座來,你換一百次車又有什么屁用”
“”直溪聽了這話,又諾諾地答不上話來,幸好葉離反應不慢,再次替他接話道“這一點主公大可放心,據職下所知,仙界的人個個都是硬骨頭,即便被擒,也絕不會招出我們。再說,如若來人真的被靈軍所獲,審問之人必定不是正陽就是主公,想來也是無礙的”
葉離的回話合情合理,但夙和的臉色卻沒有緩和,就聽他繼續問道“這次仙界一共來了多少人香霓郡主也在其中嗎”
“在,在”避過了詰問,直溪又開口道“一接到人,便有職下的人回來稟報,說是除了郡主,還有仙界東平王的兩個侄兒隨行,這二人都是七花仙靈,修為不淺,想來必不會叫郡主落入靈軍之手的。
“哦,是嗎“夙和長老瞇著眼看向直溪,眼中寒光暴射。
“是是,一定不會有事依職下看,估計他們此時已經逃離靈都,趕回仙界去了“直溪還在異想天開,卻沒留意到夙和那冰冷刺骨的目光。
就見夙和長老忽然抓起桌上的茶杯朝直溪的頭上扔了過去,直溪哪里敢躲,直接被一個大大的瓷杯砸在額頭之上,登時便劃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立刻就從傷口之中涌出,順著臉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