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能這么想,看來你們已經做好充分的準備了。我能在入土之前,能扶你們一程,能幫助國家揭開邊疆省的蓋子,能完成黨和國家交給我的任務,也死而無憾啦!“申宏圖一臉感慨地說道。
“有我在,除了不可抗的自然死亡,我保你安度晚年!”王猛說道。
”呵呵呵!都這么大歲數了,對死,看淡了!“申宏圖嘴上如此說,卻是心花怒放。
王猛看著申宏圖,笑著沒說話。
申宏圖說道:”老干部局里確實有幾個刺頭,不過,我有能力壓制住他們。畢竟,多數老干部和我關系還不錯,會給我面子的。但前提是,你辦案必須證據確鑿,別讓當事人有機會翻了案子。如果辦成夾生飯,那時候,我也壓不住。畢竟,邊疆省干部一致對外的情緒早已經根深蒂固,一旦團結起來,力量不小。若果把他們逼到破釜沉舟,孤注一擲的地步,后果相當嚴重。“
申宏圖頓了一下,又說道:”這也是國家為什么沒有強勢對邊疆省開封的主要原因。因為邊疆省封閉,這里的消息很閉塞,外界的改革開放大好形勢這里的人民群眾看不到,還得政策信息也傳不進來。因為封閉,這里很窮,窮得連九年義務教育都跟不上,這也是思想教育嚴重缺失,造成這里的人民思想僵化,固步自封的主要原因。但,老百姓除了固執,思想僵化之外,絕對是善良的,沒有壞心眼。你在雪榮村也見識過了。”
申宏圖說完,看向王猛。
“我們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您老放心,在證據不充分的情況下,我們不會動手!但關鍵時刻,省軍區,特別巡視組,國家幾大部委也會強勢空降,快刀斬亂麻,實施雷霆一擊,否則,遲則生變。當然,前期工作是與這里的百姓交心,獲得他們的好感和信任。而且我準備爭取一批電視電腦等信息傳播設備捐贈給邊疆省有信號的地區,讓他們看看外面的世界,改變他們僵化的思想。逐步的,也會在這里多建設通訊基站,讓衛星信號覆蓋整個邊疆省。”王猛說道。
“好,這個點子不錯!”申宏圖贊許道。
“有一點我沒弄好明白,這里的老百姓怎么就那么排斥外地人?甚至連外地投資商來投資都拒絕?寧可受窮也不走出去打工?”王猛問出心里藏了很久的疑問。
“開始,我也搞不懂,但后來終于搞懂了。你知道傳銷吧?“申宏圖看著王猛問道。
王猛點點頭,沒明白。
”傳銷組織的洗腦工作是很厲害的,這一點連心理學家和教育專家都不得不佩服。邊疆省的模式說白了就是一個省的傳銷模式,但傳銷的不是某些商品,而是整個雪山地區。這里的主要干部就是靠著蠱惑人心,來誘導熒惑這里的民眾自我封閉,一致排外的。他們甚至在公開場合就蠱惑人心,告誡百姓,外邊人很壞,你們出去會被人販子賣了;會被器官組織抓去挖心掏肝;出去打工也拿不會工錢,甚至會有黑惡勢力把你們抓到黑煤窯,黑礦山去白干活,想跑都跑不出來,直到累死。他們還拿出外界有關這些方面的報道,以此為證來恐嚇民眾。本來就思想封閉的老百姓能不害怕嗎?所以,就出現了現今的狀況!”申宏圖一臉嚴峻地說道。
王猛大吃一驚:“他們這么狠?這不是禍害人嗎?”
“為了權力和利益,他們任何手段都敢使出來,為何中央往雪山地區派干部是空降而不是異地任職?就是怕他們殘害這些異地任職的干部。空降,代表中央的態度,邊疆省的雖然猖獗,但還不敢真正和中央大對抗,否則,中央動真格的,他們算個屁?“申宏圖氣呼呼地說道。
“國家機器,無人能敵,只是,這臺機器一旦運轉,影響極大,消耗極大。”王猛點頭。
”雖然事實如此,但邊疆省已經到了不能不治理的地步。如果長此以往,后果更不堪設想。現在,國外部分搞分裂的分子經常潛入進來,又是傳經又是布道的,傳播邪教教義,妖言惑眾。好在,當地的一些干部怕被這些邪教剝奪了自己現有的權利,怕擊垮他們建立起來土皇上王朝,所以也堅決對此打擊和強烈抵制,國家也強有力出手打擊,才沒有造成嚴重后果。你們也要注意這一點,防止當地干部狗急跳墻,不管不顧,和外勢力聯盟。那樣的話,問題就更嚴重了。”申宏圖提醒道。
“明白!我來之前,外圍已經得到控制。”王猛點頭說道。
“你們有準備就好。我會盡力幫你們,但,慚愧的說,我的力量有限,幫助不大。”申宏圖落寞的說道。
“逼得貢獻以及不小了,要不是你將邊疆省及時地將實際情況上報,上面也不會做出相應的對策。您老做的不錯,值得我輩學習!”王猛發自肺腑地贊揚道。
“呵呵,你小子真會說話,雖然也會死拍馬屁,但拍得有水平,我愛聽!呵呵呵,你小子的拍馬屁可比那些馬屁精,精辟多了。”申宏圖眉開眼笑。
“我怎么感覺你這話這么別扭呢?”王猛呲出小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