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當時在雪榮村,一見到申宏圖就認出他來了,因為王猛在知道申宏圖會在雪山地區接應他之后,特意暗中對申宏圖此人做了詳細了解。不是王猛不相信首長用人,而是雪山地區情況特殊,王猛不想因為某一個環節出了問題,影響他的全部計劃。
了解之后,王猛覺得申宏圖還是不錯的。
此時,在老干部專車里,申宏圖笑瞇瞇地打量著身邊帥氣年輕老神在在的王猛,暗贊,這小子本人比在電視上看到的還要帥,還要年輕,表現也夠穩重。
“咳咳咳!申老?難道我沒治好你的病嗎?”王猛被申宏圖看得渾身不自在,咧嘴問道。
“治好了,藥到病除,我現在可舒服了!你為何有此一問?”申宏圖一愣,四四方方的臉上露出不解之色。
“我突然發現你還有一種病。”王猛嚴肅地說道。
“啊?還有啥病,趕緊的,趁現在你有功夫你給我治治。”申宏圖急了,歲數越大越怕死,他也不例外。
“眼睛有毛病。”王猛說道。
“啊?我眼睛沒毛病啊?別看我歲數大了,我這眼睛一點也不花,還能穿針引線呢!我沒感覺有毛病啊?”申宏圖揉揉有些松懈的眼皮,說道。
“沒毛病?沒明白你總盯著我看干什么?”王猛呲出小白牙。
“額!哈哈哈哈,你額渾小子,居然敢跟老夫開玩笑?”申宏圖聞言,哈哈哈大笑。
“嘿嘿!申老啊?我一看到您,我就喜歡上你了,雖然我們不曾相識,但這是一種由衷的很自然的感覺,感覺和您特別親近,就好像跟我爺爺一樣。所以,咱爺倆開個玩笑沒明白,還能增進感情呢。”王猛嘴甜,嘿嘿著說道。
“哈哈哈,都說你小子是個小狐貍,果然不假。呵呵,說吧,是不是你有事想求我?才跟老夫套近乎?我可是知道你小子就是可坑貨。你此次懸壺濟世,可不是治病救人那么簡單吧?不過,你是神醫之子,倒是讓我很吃驚。”申宏圖笑著說道。
“咳咳咳!“王猛老臉一紅,說道:”神醫之子倒是事實,稱不稱得上是神醫,那就不一定了。我也不能包治百病。要說事情,肯定有,還不小。”王猛說著看了一眼開車的中年司機。
“自己人,我的保鏢原來是中警衛,這可是首長特意給我安排的。”申宏圖得意地說道。
嘎?
王猛大吃一驚,首長對申宏圖這么器重?
王猛轉念一想就明白了,申宏圖雖然沒大才,但絕對忠誠,而且是中央插入邊疆省唯一成功的關鍵棋子。申宏圖能夠在無數空降到邊疆省的眾多干部中脫穎而出,沒有被擠出來,能夠在邊疆省這個極其排外的特殊地區立足,這證明他還是有一定的能力和水平的。也因為他能及時地向中央反饋邊疆省內部情況,使得邊疆省不至于脫離掌控,申宏圖也是有巨大貢獻的人。這樣的人必然應該保護起來,不能讓他輕易被人害了。
“首長對你真好。看來,你是個貢獻很大的人。”王猛由衷地地說道。
“貢獻倒是談不上,我自己幾斤幾兩,我自己清楚,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我能做的。首長對誰都一視同仁,前提是你要忠于國家忠于黨忠于人民。”申宏圖嚴肅地說道。
申宏圖一番話,讓王猛心里陡然對申宏圖升起一股尊敬,能夠看清自己,能夠忠心到底的人,無論他有多大才干,都是值得敬重的。
“這次我和雷書記來上任,最擔心的不是現職干部,而是關系網極廣、手下弟子極多的老干部們他們的能量不小!”王猛此時直言不諱,說出自己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