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一句話,在場剩下的幾個人都是渾身一震,臉色變了。
幾人看向郎曉峰。
生平所說的底牌,也只有八大金剛和郎曉峰知道,那就是控制他們已經掌握的那些官員,用他們做人質,以此要挾政府就范,否則這些官員就會人頭落地,引發政治事件。這絕對是要挾政府的最好底牌。因為華夏體制內,最怕的就是政治影響,最擅長的就是盡量捂蓋子,減少影響。這從那些巨貪雖然被抓,卻依然活著的現實案例上就可以看出。這從有就是窩案的現象,從官官相護的現象中都可以看出來。
所以,白水幫核心層早就定下了這個核心計劃。當然,這個底牌的最終目的,是以此來作為跑路的籌碼。
以白水幫的實力,跑路應該不是問題,但是上面敢動郎曉峰的妻子,顯然,就不怕他們逃跑。
“還不到魚死網破的時候。”郎曉峰沉思良久,擺擺手說道。
不到萬不得已,他還不想跑路,跑路就等于白水幫完了,他們都完了,這些年的努力都完了。他豈能甘心,而且,現在才只是秦麗被抓,也許真就是秦麗自己的事情犯事了。
此時,郎曉峰還是心存僥幸的。
“兄弟們都拖家帶口的,雖然我們早在幾年前就做了準備,但還有一些沒有出去。我看是時候讓他們都出去了。即使大嫂被撈出來,顯然我們已經被關注了。”生平很聰明,說道。
“不錯,你們幾個去安排吧?動靜不要太大。另外,我們也準備準備吧!”郎曉峰點點頭:“都散了吧!”
除了生平,其他幾人離去。
“說吧!”郎曉峰看向生平,知道他還有話說。
“萬一出不去,怎么辦?”生平擔憂地說道。
“出境的綠色通道掌握在我們手里,我們每個人手里的護照好幾本,身份名字都不同,稍稍偽裝形象足可以以假亂真,不會有危險。”郎曉峰說道。
“但愿沒什么事情吧。我總感覺大嫂突然被抓,很蹊蹺。”生平一臉色的擔憂。
“我們有底牌,我們怕什么?”郎曉峰惡狠狠地說道。
“那倒是!我去讓兄弟們做好準備。”生平站了起來。
“準備是該準備,但現在是非常時期,盡量保持低調,要收斂!”郎曉峰囑咐道。
“明白!”生平點頭轉身就走。
“回來!草!說吧!你到底擔心什么?跟我就別他嘛藏著掖著了。”郎曉峰忽然叫住生平。
“我不是不想說,是怕影響你的判斷。”生病轉回身來,猶豫著說道。
“說!”郎曉峰不耐煩了。
“如果抓秦麗真是針對你,也就是說,我們暴露了。這種情況下,既然他們敢動秦麗,已經是有了控制白水峰省局勢的能力!我懷疑,特別巡視組早就秘密進駐白水峰省了。”生平說道。
嘶!
郎曉峰臉色大變。他覺得生平絕不是危言聳聽。
“如果真是特別巡視組到了,那此時,我想跑,也跑不出去了。跑出去,也得被抓回來。特別巡視組辦案,有一個涉案者沒被繩之以法的嗎?就怕我們的底牌也不好使啦!”生平看著臉色慘白的郎曉峰說道。
“你先去安排!我想想!”郎曉峰緊鎖雙眉,揮揮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