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王正義那小子不是后臺很硬嗎?借此機會,讓他出手幫忙,也好看看他真正的實力。”左勇說道。
郎曉峰沒說話。
實際上,郎曉峰是想找王正義幫忙的,只是,他此時在等,等主子出手。雖然主子這幾年沒和他聯系,但是,他清楚,主子一定也在關注他。不是主子關心他,而是他一旦出事,主子即使隱蔽得再好,也會受到牽連!
“大哥?那小子胃口很大,估計得大出血。要不,找找鐵梅也行,她門子不也是很硬實嗎?”生平以為郎曉峰還是舍不得錢。
男人就這德行,為了小三兒,可以一擲千金,但是對于可以隨便時時刻刻都可以上床的結發妻子,卻摳搜得很!
女人也是一樣,為了小白臉可以傾家蕩產,但對自己的丈夫卻是管教很嚴,工資卡上繳,每個月零花錢定量。
這是普遍現象,越是熟悉越是嚴格。日久可以生情,也可以生厭!
“只要把人撈出來,錢不是問題!我先去找鐵梅,她的背景我們清楚,她和你嫂子關系也不錯。我探探她的底。”郎曉峰說著就站了起來,終于下決心,不等了。看這樣子,主子是不會出面了。
不過他又坐下了。
“左勇?你去探探鐵梅的底細,她若是能幫,我再出面不遲。只要能救出你嫂子,不惜代價!”郎曉峰看向左勇說道。他對王正義和鐵梅雖然肯定這兩人不會對他產生威脅,但這不代表可以放松警惕。
“好!我這就去!”左勇明白郎曉峰的意思,趕緊站了起來。
“也不要表現得太急迫!”郎曉峰忽然說道。
左勇點點頭,不過還是忍不住深深地看了郎曉峰一眼,他覺得郎曉峰嘴上說不惜代價,但似乎,還是怕鐵梅獅子大開口。左勇有些不解,都這時候了,郎曉峰為何還把錢看得這么重!
左勇離開。
“我們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這兩個人身上!”一直未開口的八大堂主之一的秋江,忽然說道,話里面的意思,誰都清楚。
“老秋說的不錯。”生平點點頭,看向郎曉峰:“大哥?有些事情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郎曉峰點點頭,并未對手下人的不良企圖生氣。他轉臉看向四方大臉、中等身材的秋江,果斷地說道:“此刻,估計秦麗他們已經在飛機上了,十一個小時候,才能到京城,你去安排吧!時間應該夠用!要是我這里不能把人撈出來,你那里千萬不要讓秦麗進入反貪局,一旦進去,我們就只能眼瞅著啦。”
此時郎曉峰的臉色有些猙獰,狠辣之色濃郁至極。
眾人都明白了郎曉峰的意思。
“是!”秋江站起來就走,毫不拖泥帶水。他就是這樣一根筋的人,是郎曉峰的得力心腹,對郎曉峰的話言聽計從,從不問為什么。要是白水幫里郎曉峰最信任誰,那就是秋江。秋江是員猛將。
“萬一他們聲東擊西,沒有帶走大嫂,而是就地審訊呢?”小川市公安局長趙林培在八大內堂主中排名第八,此人心狠手辣的同時,又心細如發。他加入白水幫較晚,所以排名第末。
“老八說得不錯,不得不防!老八?你趕緊派人去機場查查!”郎曉峰重重地點點頭。
他之所以招來幾員干將,就是為了能集思廣益。他現在有些發懵,理不出個頭緒。
“我只是小川市公安局長,沒權對全省的主要交通路口和車站機場進行調查?”趙林培苦著臉說道。
“我給你授權!你快去吧!”郎曉峰說著,拿出手機,就打了出去。
趙林培這才匆匆離去。
“用不用把底牌用上?”生平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