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買的老兩口趁亂悄悄地離開了。蒼賣的老板娘此時臉都白了,心說,前兩天這小伙子還是個生荒子一個,這轉眼咋就和坐地炮好成這樣了?
蒼賣老板娘想不明白。
“三爺?”此時,一直揣著壞心眼,等著看熱鬧的楊志,戰戰兢兢地過來打招呼。
“嗯!你回去吧!你店里忙!”坐地炮愛答不理地沖著楊志揮揮手,說道。楊志在車站開店好幾年了,能不認識趙所長嗎?能不喂飽趙所長嗎?他要是說句話,趙所長能不給點面子嗎?顯然,楊志沒說話,也顯然,王猛和楊志的關系不怎么樣。
對于這樣的人,坐地炮可看不上。坐地炮是個直性子的人,但他不是傻子,看人還是能看出個一二三來的,此時他看明白了,王猛也就是找楊志幫著平事而已,估計楊志也沒少崩王猛的錢。
“好好好!您坐著,我走了!”楊志麻溜離開,臨走,他深深看了王猛一眼,心里震驚,這個坐地炮還真來罩著王猛啦?王猛就這么討喜?
王猛見此更是無語,也不好挽留楊志,他估計,這楊志對自己這種處上對象就甩開媒婆的行為,意見大了去了。
王猛陪著坐地炮喝酒,其他小弟悄無聲息地吃喝,倒是很安靜。
不過有幾個小子眼睛賊溜溜地總是瞄著忙碌的張敏和張小雅,色瞇瞇的。
王猛看到了,心里暗道,這要不是坐地炮在這坐鎮,估計這幾個小弟就得下手了。
王猛把張敏介紹給坐地炮,說是自己媳婦。
坐地炮居然又拿出一個紅包扔給張敏,說是見面禮。
這讓王猛和張敏都很詫異,倒地誰是坐地炮啊?
“味道不錯,肉也是好肉,不蒙人。不錯!”坐地炮邊吃邊贊道,忽然又說道:“你做買賣太實誠了,在這流動客地帶,這么干得賠死。人家都是拿耗子肉,馬肉,人造肉什么的做燒烤,還有的用臭肉,死動物肉,用藥物泡過之后再做燒烤。那才是一本萬利。不過,你要是那么做,我還真不敢吃了!”
“呵呵,薄利多銷嘛!食品這東西不同別的,可別吃死人啦。少掙點無所謂!”王猛說道。
“嗯!那倒是。你小子挺有良心!回頭,我宣傳下去,你這店雖然成本高,倒也能火起來。”坐地炮點點頭,很欣賞王猛的為人。
“謝謝三爺!”王猛感激道,他發現這個坐地炮倒是有些義氣。
“叫屁三爺?叫三哥就成!你和他們不一樣,我拿你當兄弟!”坐地炮大口嚼著肉串說道,說出的話,讓王猛有些感動,這才見過一次面,就被當成了兄弟!
“三哥?那個趙所長不會給我穿小鞋吧?”王猛到不客氣,改口叫三哥,此時一臉擔憂道。
“草!嚇死他也不敢!兄弟,你放心。有哥罩著你,不敢說整個白水峰省都好使,起碼,在浦梁市沒人敢動你。他姓趙的要是敢找你麻煩,老子就敢弄死他!“坐地炮霸氣地說道。
“那就多謝三哥啦!”王猛趕緊道謝,對坐地炮又高看了一眼。
坐地炮喝了一杯酒之后,說道:”不瞞你說,老子沒進白水幫時,就在這車站倒票,這姓趙的可他媽黑了,被他抓住,不搞得你傾家蕩產,都不會放了你。“
“真黑啊!”王猛說道。
”黑?他黑咋地?老子也經常被抓,可老子老哥一個,光棍一條,沒家沒業也沒錢,愛咋咋地。老子就是滾刀肉一個,他拿我也沒招,大不了就關老子幾天拘留而已。可是,這老東西可他媽壞了,壞得流膿。他見摳不出老子的錢來,老子還跟他對著干,就懷恨在心。一次車站發上了一起殺人案,這老東西為了快速破案,就想給老子安個罪名,替真兇頂死罪。“
“啊?這么黑?他這是想弄死你啊!”王猛大吃一驚,還有這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