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這名警員話音剛落,突然,門外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門口光線一暗,坐地炮健壯的身軀,出現在門口。
王猛嘴角翹起,心里偷樂。他眼睛好使,早就看到坐地炮來了,所以才開罵的。
“三爺!”那趙所長一看見坐地炮,當時臉就白了。
那名說話的警員立馬就哆嗦了。
“三爺?我可不敢當你爺,你趙所長多牛逼啊?我見了你也得乖乖的。”坐地炮說著走了進來,路過那名說他不是東西的警員身邊時,突然飛起一腳,一腳就蹬在那名警員肚子上。
嗷!
那名警員慘叫一聲,握著肚子趴地上了,哀嚎不已。
“三爺?手下人不懂事!您高抬貴手!”趙所長也哆嗦了。雖然他也是白水幫的人,但別看坐地炮沒正規化,但坐地炮在上面人眼里也算是紅人,這小子敢打敢拼,很得上面器重。
“你這小舅子說得比唱的好聽,他卻吃喝嫖賭,坑蒙拐騙,還經常去公園抓情侶罰款,還強奸多名女性。我都懷疑他是怎么當上警察的?他是白水幫的人?他能當警察,老子為什么不能當?就因為你姓趙的是正規軍?你能把他弄進警察隊伍里去,老子也能把他拉出來做了,你信不信?草泥馬的,姓趙的?你他嘛什么東西我不清楚嗎?你以為你穿上這身皮就比我強啦?咱倆練練?”坐地炮居高臨下瞪著比自己矮一頭的趙所長罵道,那神情,大有一言不合就開干的架勢。
趙所長臉色煞白,都冒汗了。
“對不起,三爺!我不知道這店是你罩著的,我這就走!”趙所長唯唯諾諾地說道。
“滾!再他嘛的對老子起壞心思,和老子作對,老子弄死你!”坐地炮罵道。
趙所長屁都不敢放一個,趕緊帶人灰溜溜地走了。
“三爺?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王猛裝作擦冷汗的樣子,心里卻好笑,白水幫也不是很團結啊!
“你小子開業也不告訴我?瞧不起我?”坐地炮瞪著王猛問道。
“冤枉啊!三爺?您那么忙,我哪敢給您添亂啊?快請坐,我自罰三杯!”王猛趕緊拉著坐地炮坐在一張空桌前,隨即對著門外喊道:‘兄弟們?都進來,都進來,該吃吃,該喝喝,咱自家買賣,隨便造!’
門外,十幾個小弟沒動。
“草!還是你小子會來事,三爺可不是來白吃你,拿著,份子錢!”坐地炮見王猛如此敞亮會來事,樂了,心里很爽,說著扔給王猛一個厚厚的紅包。
“哎呀三爺?這可使不得,咱自家買賣,我怎么能收錢呢?”王猛趕緊推辭。
“草!讓你拿著就拿著,磨嘰個幾把呀?”坐地炮一瞪眼睛,說道。
“那好!我收著,謝謝三爺!”王猛道謝,不再推辭,揣起紅包。
“小崽們?進來吧!今天隨便吃隨便造,但是以后誰敢來吃白食,老子親手把他烤了。”見王猛收了紅包,坐地炮這才眉開眼笑地沖著外面喊道。
呼呼啦啦,十幾個小弟這才進來。
屋里的外地食客見此,哪還敢多停留,紛紛結賬走人。
王猛無語,經此一鬧騰,估計是不會有回頭客啦。不過,王猛對坐地炮倒是刮目相看了,此人雖然混黑,但也算是個豪爽義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