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那一蛇兩人愣了一下,然后仰天大笑,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一線生機?哈哈哈哈!”
“我沒聽錯吧,來這尋找生機?哈哈哈哈!這家伙瘋了吧?”
紅色巨蟒吐了吐蛇信子,諷刺道:
“在這里,只有死,沒有生!”
“……”
顧盛酩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呼出。
隨后,他握緊酒壇,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眼中亮起一抹微光。
“那我便做自己的那一線生機!”
嗡!
剎那間,沾滿鮮血的大鐵刀陡然出鞘,直逼顧盛酩的腦袋。
他一個側身躲過,然后掄起酒壇,砸向這個持刀的胖子。
后者腳下發力,往后躲去。
緊接著,那個瘦子從他身后沖出,拿著兩把雙刀,來到顧盛酩身前。
顧盛酩不閃不避,一個轉身,直接將酒壇砸向對方。
瘦子心中一驚,連忙蹲下。
而顧盛酩借著酒壇的慣性又是一個轉身,順勢一腳踢出。
砰!
瘦子被這一腳踹飛數米遠,一口鮮血噴出,呼吸混亂。
這時,一抹紅光極速閃過。
感受到身后凜冽的罡風,顧盛酩一個側身堪堪躲過掃來的蛇尾。
他剛剛站穩,那個胖子又提著大鐵刀沖了過來。
胖子雙手握刀,高高跳起。
“給我死!”
換作常人,面對這種攻勢,定然要退避三舍,不敢硬抗。
但顧盛酩不一樣,因為他有酒壇。
其他靈器失去靈力后,幾乎都會變成最普通的凡兵,頂多就是更鋒利,更堅固。
但那恐怖的重量,絕不是一個失去修為的人所能揮動的。
可酒壇不一樣,不管有沒有靈力,它都會擁有恐怖的重量,因為它本就如此。
更重要的是,不管它變得多重,在顧盛酩手中,它始終只是十幾斤。
這便是顧盛酩的底氣,敢進鎮神獄的底氣!
面對從天而降的大胖子,顧盛酩毫無畏懼,他將身子往下沉了沉,然后握緊酒壇,猛地往上一揮。
轟!!!
大地顫抖,空間震蕩。
厚重的大鐵刀碎成粉末,那個胖子更是直接爆做一團血霧,四分五裂。
“……”
“……”
看到這一幕,紅色巨蟒和瘦子愣住了。
它倆瞳孔震顫,眼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不等它們回過神來,顧盛酩已經拎著酒壇朝紅色巨蟒沖去。
見此,紅蟒亡魂大冒,轉身就跑,不到一分鐘就消失在黑暗中。
“……”
顧盛酩壓根沒想追它,一個箭步朝瘦子沖去。
后者臉色大變,深知自己跑不過對方,連忙放下武器求饒。
“我……”
轟!
鮮血四濺,求饒聲戛然而止。
在恐怖的沖擊下,瘦子的腦袋直接爆炸,猶如被炮彈擊中的西瓜一樣。
然后,顧盛酩掄起酒壇,一下一下地將這具尸體砸成肉沫,又將地上的兩把長刀砸得粉碎。
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之前他遇到了一個狼人。
雖說那狼人最后死了,但他差點也死了,而且還是死在一個已死之人手中。
為何這樣說呢?因為那個狼人臨死前,朝他扔了一把劇毒飛刀。
而那把劇毒飛刀真正的的主人,顧盛酩見過,并且殺了對方。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再發生,顧盛酩殺了人之后,一定會將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摧毀。
——在這個黑暗至極的地方,慷慨之人,終將付出代價。
依稀記得,這個道理,有人教過他,但他壓根沒在意,認為自己能掌握一切。
直到后來,那人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