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
紅發女子哽了一下,轉頭看向正堂上的男子。
后者閉著眼,嘴角微壓,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見沒人說話,顧盛酩也不說話,他的思緒漸漸飄遠,想著以后要怎么和夢挽弓道歉。
而沒人知道的是,此時那個威嚴男子正在靈樞內和某人吵的不可開交。
“荒謬!鎮神獄是什么地方?!真給這家伙扔進去,能活著出來都是個奇跡!”
“就算他所犯之罪足以讓他進鎮神獄……那也不行,大不了扔南明大獄多關幾百年!”
見他不肯退讓,靈樞那頭的人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嗐,老趙,想必你也看出來了,這家伙就是沖著鎮神獄去的。”
“你看啊,人家千里迢迢跑到離黑域最近的斷岳州,不就是為了方便你將他送到鎮神獄?”
“……”
“人家都有這個想法了,你何不成人之美?送他一個順水人情?”
“這算哪門子人情啊!!!”老趙額頭青筋暴起,朝對方吼了一聲。
吼完,他瞥了眼堂下跪著的顧盛酩,那小子甚至還有心思走神!
看到此,老趙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絕對不能把這家伙送到鎮神獄,不然保準出事!
一個敢犧牲上千無辜之人來達成自己目的的家伙,放在平常,絕對要扔鎮神獄。
但這家伙明顯有備而來啊!
他收回目光,繼續和靈樞那頭的人說道:
“不行就是不行,到時候鎮神獄出了事,我擔不起這個責任,更對不起我所處的位置。”
“唉……”
靈樞那頭的人嘆了口氣,頗有幾分無奈地說道:
“老趙,你這人就是死板,非要我把話說這么明白是吧?”
“那我直說吧,上面的命令。”
“誰的?”
“道宮的那位。”
“!!!”
老趙懵逼了,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誰?!”
“你tm是不是聾了?說了道宮的那位,再說了,除了他老人家,還有誰有資格干涉我們獄司的事?”
“我……”
老趙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靈樞那頭的人嘆了口氣,繼續道:
“很離譜對吧,我也覺得離譜。”
“不過仔細一想,此事確實蹊蹺,一個好端端的苗子,怎么可能說瘋就瘋?而且還是無塵之人。”
“我猜啊,他殺了這么多人,只為給我們一個理由,一個可以把他送進鎮神獄的理由。”
“就是可憐了那些人,死的冤啊。”
“也不能這樣說,他確實為那些人的死付出了代價,因為他馬上要蹲大牢了。”
“嗯……我也看不透這盤棋,不過既然上面的人發話,那就按那位說的做吧。”
“要說的就這些,我繼續忙了,有空過來喝喝酒聊聊天。”
說完,不等老趙回應,那人已經斷開靈樞的連接,臨走前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那位還說,別讓他錯過了下一次滄溟秘境。”
“……”
老趙沉默許久,最后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收回思緒,緩緩睜開眼,看著堂下的顧盛酩,沉聲道:
“關于此人如此處理,我心中已有答案,不必再討論。”
“……”
聞言,其余十二人心中一驚,有些疑惑地面面相覷,不過眾人都是聰明人,很快猜到了什么。
老趙環視一周,朝他們點了點頭,示意待會兒再細說。
隨后,他拿出一張黑色令牌,在上面寫了什么,將其打入顧盛酩體內。
“甲乙丙丁何在!!”
話音落,四個黑衣人從虛空中走出,朝他附身一拜,齊聲道:
“大人請指示!”
“爾等四人,即刻將此人送往鎮神獄。”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