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喬公子來徐府作甚?”
那人大步走上前,毫不做作地朝他拱手作揖,大大方方地回道:
“喬家喬磊,代喬家前來賠罪!”
“喬公子客氣了,一點小事而已,犯不著您親自登門賠罪。”
“徐家主這話抬舉喬某了。”
喬磊沒有抬頭,依舊保持作揖的姿勢,不卑不亢地說道:
“俗話說,犯錯要承認,挨打要立正,道歉需誠意,禮數不可丟。”
聽到這個回答,徐三千眼中笑意漸深,對此人不由得高看幾分,說道:
“東西放著吧,回去后替我向喬家主問聲好。”
“在下告退。”
喬磊朝兩個下人使了個眼神,后者心領神會,將那個大箱子輕輕放下,跟著他退了出去。
待幾人走遠后,徐三千輕笑一聲,靠在椅背上,對著虛空問道:
“春叔,你怎么看?”
“不知家主指的是?”隨著聲音響起,一個黑衣人從他身后的虛空中走出。
“當然是這位未來的喬家主。”
黑衣人想了一番,說道:
“虎父無犬子,他的城府很深,和當年的喬斷峰差不多,甚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確實,是個有趣的對手。”
……
兩天后。
南域,大中州城。
嗡!
空間輕顫,泛起一陣漣漪,一個青衣男子從中走出。
“終于回來了。”
他前腳剛落地,某人就出現在身前,上下打量著他。
“沒受傷吧?”
“你看我像是受傷的樣子嗎?壓根沒打起來。”
“那就好。”
聞言,顧盛安松了口氣。
他剛準備離開,那人一個箭步沖上來,一把將他抱住。
“啊~累死我了。”
“!!!”
顧盛安猛地推開對方,瞳孔震顫,拔出無妄劍顫抖著指著他,語無倫次:
“我不管你是東西,現在立刻馬上!從我哥身上離開!”
“嘁,終究是生分了,不知道誰小時候死纏爛打,非要和我睡一張床。”
“我……”
“唉,終究還是長大了。”顧盛酩捂著胸口,故作沉痛。
硬了!
拳頭硬了!!
顧盛安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幾乎從牙縫中擠出這段話:
“你難道就沒找過自己的原因?”
“我咋了?”顧盛酩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你還好意思問?!你那破鼾聲,比赤明還要大聲,在你身邊誰能睡得著?”
“……”
顧盛酩哽了一下,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突然想到什么,氣勢一下子又上來了,惡狠狠地說道:
“你嫌棄我!”
“顧三九,你竟然嫌棄我!”
“我……嘶!”
顧盛安瞇了瞇眼,一把抓住顧盛酩的頭,猛地砸在地上。
轟!!!
“什么動靜?”大鬼猛地豎起耳朵,抬起頭,循聲望去。
二鬼撓了撓腦袋,遲疑道:
“好像是從老爺院子傳出的。”
“難不成老爺回來了?”
“應該吧。”
……
看著滿嘴泥土一臉震驚的顧盛酩,顧盛安拍了拍手,瀟灑地轉身離去。
“慣的你。”
“……”
顧盛酩默默運轉靈氣洗去身上的泥土,抬手一揮又將地面恢復。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