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開口,
都不需要別人多問,校尉管敢自己就全禿嚕出來了,
“李陵軍后繼無援,嗤!根本就不會有援軍。現在能戰的不過是他和韓延年手下各五百人!其余都是大傷殘!
箭矢也快要射光了!李陵與韓延年手下執黃、白旗的是令官,只要您沖殺掉他們,李陵軍必定潰敗!
單于,機不可失啊!!!”
嘩!
帳內胡人們一陣激動,一向暗中爭斗的左、右賢王對視一眼,就連意圖撤退的兒單于都重新燃起了斗志,
他們不擔心管敢是來詐降的!
哪些羊會頂人,哪些羊沒膽子,草原上的胡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況且,李陵的情況,也應到了窮途末路的境地了。
李陵軍隊一直被驅趕,根本沒有搜集箭支的功夫,箭支射盡,是情理之中的事!
“看吧!跟我說的一樣!”張勝激動道,捏緊拳頭,“單于!快發兵吧!”
勝利就在眼前!
帳內只有且鞮侯單于和衛律兩人悶悶不樂,且鞮侯單于有種作弊走捷徑的感覺,自己終究是沒贏過李陵,而且....
察覺到且鞮侯單于要開口,帳內胡人紛紛靜下來,
“你給李陵當了十年的校尉,為什么要背叛他?”
校尉管敢被且鞮侯單于莫名其妙的問題問住,頓了頓,
才開口道,
“三日前,李陵說軍隊士氣低落,必然藏著女人,把我們藏在車里的女人都拉出來殺了!他還帶著我們來草原送死!
如此冷血自負的人,我還要追隨他嗎?”
“若是我,我會比他做得更絕。”
且鞮侯單于起身。
“最起碼,你活不到現在。”
用匕首割開校尉管敢的脖子,管敢眼中滿是震驚,
為何是這般結局?
張勝離著最近,血濺了他一身,
“出兵吧。”
且鞮侯單于語氣中沒有欣喜,只有落寞。
.......
夜
匈奴冒著綠光的狼眼,將黑夜點亮。
且鞮侯單于率匈奴騎兵,圍堵李陵,不沖鋒只俯射,李陵軍回射,
對射不過半個時辰,箭矢已盡,李陵無奈,率軍退到鞮汗山,
“將軍,箭矢沒了,刀兵也卷刃了!援軍還沒來!”
韓延年手下校尉,趁著匈奴還沒追上,在韓延年身前抱怨道,
聽到他說到援軍,韓延年下意識看了李陵一眼,見將軍沒聽到,韓延年松了口氣,
壓低聲音,皺眉朝校尉怒道,
“援軍!援你娘個頭!別在這放屁!”
又大聲呵斥道,
“兵刃卷了!就把車輻卸掉做武器!這點屁事還要來問我?!”
“延年。”
“唉!將軍!”
韓延年跑到李陵身前,李陵坐在一塊大石上,神態安詳,見狀,韓延年心里咯噔一下,
“你的劍給我看看。”
韓延年拔出劍,他的劍早已卷刃了,殺敵無數,砍得劍刃裂開,李陵雙手捧著韓延年的劍,放在膝蓋上,
“將軍,我還有短刀呢!照樣殺匈奴!短刀用得比劍順手!”
李陵卸下自己腰間的劍,拔出,寒光凜冽,
這是李家的傳家寶劍,景皇帝賜李廣,功其平定七國之亂有功,
殺了這么多敵人,沒有絲毫卷刃,依舊鋒利,
韓延年羨慕的看了一眼,
饞得口水直流,
到底是寶劍啊!
與我們手中的凡品天差地別!
“借你了。”
“好啊....啊?!”
韓延年驚得跳起,磕巴道,
“給給給....給我了?!將軍,您不是說笑吧!這可是您的家傳寶劍!”
“誰說給你了?”李陵白了韓延年一眼,“我是借你,你還要還給我的。”
“好吧,那您用什么啊?”
“我用你的。”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