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說道:“盟主可效仿周室,分封諸侯。但與周室不同的是,盟主可制定律法,約束諸侯的行為。有功者賞,有過者罰,如此才能確保天下長治久安。”
袁紹眼中閃過一絲心動,但隨即又猶豫道:“此法雖好,但恐怕會引起諸侯的不滿。畢竟誰也不想受到約束。”
蘇羽說道:“盟主放心。只要盟主能以身作則,再加上曹操、劉備、孫堅等有識之士的支持,其他諸侯就算心中不滿,也不敢公然反對。等到天下安定,百姓安居樂業,他們自然會明白盟主的苦心。”
袁紹思索良久,終于點頭道:“好!就依先生之計行事。只是此事關系重大,還需從長計議。”
蘇羽說道:“盟主英明。此事可先與曹操、劉備、孫堅三位將軍商議,爭取他們的支持。然后再在諸侯大會上提出,想必會順利許多。”
袁紹點頭道:“好,就按先生說的辦。”
接下來的日子里,袁紹按照蘇羽的建議,先后與曹操、劉備、孫堅三位將軍商議了分封諸侯、制定律法之事。三人都表示支持,認為這是平定天下、安定百姓的好辦法。
在隨后的諸侯大會上,袁紹提出了分封諸侯、制定律法之事。果然如蘇羽所料,雖然有些諸侯表示反對,但在曹操、劉備、孫堅等人的支持下,最終還是通過了。
董卓得知聯軍已經制定了戰后的計劃,知道自己大勢已去,便在長安城內自暴自棄,終日飲酒作樂。最終被呂布所殺,長安也落入了呂布之手。
呂布率領殘部向聯軍投降,袁紹按照之前的約定,分封了各路諸侯。曹操得到了兗州,劉備得到了徐州,孫堅得到了江東,呂布則得到了長安以西的地區。
蘇羽站在洛陽的城樓上,看著各路諸侯率領兵馬前往自己的封地,心中感慨萬千。他知道,雖然天下并沒有完全太平,諸侯之間依然存在著矛盾和隱患,但至少沒有像歷史上那樣陷入更深的戰亂。
曹操走到蘇羽身邊,笑著說道:“先生,如今大局已定,你也該為自己打算打算了。袁紹盟主有意封你為司徒,掌管朝政,你意下如何?”
蘇羽搖頭道:“孟德兄可知,我所求的并非權勢地位,而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如今大局已定,我也該功成身退了。”
曹操驚訝道:“先生為何要走?如今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時機。”
蘇羽望著洛陽城外連綿的營帳逐漸散去,長風卷動他的衣袍,獵獵如一面褪色的旗。“孟德兄,你看那片麥田。”他忽然指向城南,“去年此時,這里還是白骨露于野的焦土,如今已有農人趕著牛犢翻耕。這比任何官印都讓我心安。”
曹操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新綠的禾苗在風中起伏,確有幾分生機。他捻著胡須沉吟片刻:“先生是怕袁紹猜忌?我可以為你擔保——”
“非關猜忌。”蘇羽打斷他,指尖輕叩垛口的青苔,“盟主雖能號令諸侯,卻無吞吐天地之志。他給我的司徒之位,不過是朝堂上的擺設。你我都清楚,真正的權柄已散入各路諸侯手中。”
曹操瞳孔微縮。他確實暗中統計過,袁紹分發的糧草中,至少三成被諸侯私自截留,只是此刻無人點破。“可先生若留下,至少能制衡各方。”
“制衡?”蘇羽輕笑出聲,笑聲里裹著幾分蒼涼,“董卓死后,天下如一盤碎棋。我若留在洛陽,要么成為袁紹的棋子,要么被諸侯視為眼中釘。去年我在虎牢關獻策,是因董卓之亂如烈火燎原,不得不救。如今火勢漸息,該讓百姓自己撿拾柴薪了。”
這時城樓下傳來馬蹄聲,劉備帶著關羽、張飛拾級而上。玄德公老遠便拱手:“蘇先生要走?”他身后的張飛咋咋呼呼道:“先生怎能走!那些文官酸儒懂個屁朝政,還得靠先生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