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意識到再繼續戰斗下去,隊伍將全軍覆沒。她果斷下令撤退,眾人且戰且退,好不容易才擺脫了晉軍的追擊。雖然這次劫糧行動沒有成功,但也讓晉軍知道,東吳的反抗力量依然存在,并且不容小覷。
經過這次戰斗,阿青明白,僅憑他們現在的力量,很難與晉軍正面抗衡。她開始思考新的策略,決定派人潛入建業城,聯絡城中的舊部和百姓,里應外合,給晉軍制造麻煩。
潛入建業城的任務交給了機靈的阿虎和幾名經驗豐富的老兵。臨行前,阿青緊緊握住阿虎的手,語重心長地說:“此去危險重重,一定要小心。記住,我們的目的不是硬碰硬,而是擾亂晉軍的部署,為我們爭取時間。”
阿虎堅定地點了點頭:“阿青姐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阿虎等人喬裝打扮成商人,混進了建業城。此時的建業城,雖然表面上已經恢復了平靜,但實際上暗流涌動。晉軍的統治十分嚴苛,百姓們敢怒不敢言。
阿虎很快找到了城中的舊部聯絡點,與他們取得了聯系。經過商議,他們決定先從破壞晉軍的糧倉和軍械庫入手。
深夜,阿虎帶著幾名同伴悄悄摸進了晉軍的糧倉。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士兵,在糧倉的各個角落點起火把。頓時,火光沖天,濃煙滾滾。晉軍士兵發現后,立刻趕來救火,但火勢太大,根本無法控制。
與此同時,另一隊人也成功地襲擊了軍械庫,將里面的武器和盔甲付之一炬。建業城內一片混亂,晉軍將領暴跳如雷,下令全城戒嚴,搜捕可疑人員。
火光沖天的建業城在夜色中如同一只垂死掙扎的巨獸,濃煙裹挾著焦糊味滲入每一條街巷。阿虎貼著潮濕的磚墻喘息,掌心還殘留著糧倉木梁燃燒時的灼熱。身后傳來鐵器碰撞聲,他猛地扯住同伴衣領,兩人滾進墻角的陰影里。
“第三隊向東撤!”晉軍百夫長的吼聲穿透煙霧,“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阿虎屏住呼吸,看著火把的光暈在青石板上搖晃。當腳步聲漸漸遠去,他摸了摸腰間短刃,刀刃上還沾著軍械庫守衛的血。這次行動比預想中順利,但也太順利了——糧倉和軍械庫守備松懈得像是故意敞開大門。
“阿虎哥,聯絡點傳來消息。”一名同伴突然從暗處閃出,懷里的油紙包還帶著余溫,“城西破廟,有人要見你。”
破廟的梁柱上垂著褪色的蛛網,月光從坍塌的瓦縫里漏進來,在滿地碎磚上切割出斑駁的光影。阿虎剛跨進門檻,就聽見一聲輕笑。角落里緩緩站起個身披黑斗篷的人,手里把玩著半塊虎符。
“太行山上的虎崽子,長大了啊。”那人掀開兜帽,露出張棱角分明的臉,左眼角有道猙獰的疤痕,“當年你爹帶著殘部突圍時,我就在城墻上看著。”
阿虎瞳孔驟縮。父親戰死時的慘狀如毒蛇般噬咬心臟,他反手抽出短刃:“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疤痕男將虎符拋來,金屬撞擊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重要的是,你們還能在城里撐多久?晉軍今夜調動的可不是常規守備軍,而是玄甲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