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放在桌上:“這上面有幽冥教在洛陽的一個秘密據點,至于里面有什么,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曹昂拿起紙條,看了一眼,上面寫著“城西破廟”。他放下一錠銀子,道:“多謝閣下。”
離開醉仙樓后,兄弟二人直奔城西破廟。當他們趕到破廟時,天已經黑了下來。破廟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寒風吹過,發出嗚嗚的聲音,顯得格外陰森。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進破廟,里面空無一人,但卻隱隱有一股血腥的味道。曹昂示意曹丕小心,兩人慢慢朝著里面走去。
突然,一聲冷笑從黑暗中傳來:“曹昂,曹丕,你們還真是自投羅網啊!”隨著聲音,一群黑衣人從暗處走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的黑衣人摘下面罩,竟然是袁譚的謀士郭圖。郭圖看著他們,得意地說:“沒想到吧?從你們開始調查私生子的事情起,就已經落入了我們的圈套。幽冥教不過是我們用來迷惑你們的幌子,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削弱曹操的勢力!”
曹昂眼神冰冷:“郭圖,你以為這樣就能得逞嗎?我父親的軍隊很快就會找到這里!”
郭圖大笑一聲:“曹操?他現在正在應付袁紹其他兒子的進攻,自顧不暇,哪有時間來救你們!今天,你們就留在這里吧!”說完,他一揮手,黑衣人紛紛朝著曹昂和曹丕沖了過來。
一場惡戰再次展開,曹昂和曹丕奮力抵抗,但黑衣人越來越多,他們漸漸體力不支。就在這危急時刻,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原來是許褚帶著一隊士兵趕到了。
郭圖見勢不妙,連忙下令撤退。曹昂想要追趕,但被許褚攔住:“公子,窮寇莫追,先確保自身安全要緊。”
許褚的鐵槊橫掃而過,帶起的勁風將最后幾個黑衣人掀翻在地。曹昂握著染血的長劍,望著郭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曹丕踉蹌著扶住斷壁殘垣,胸口起伏如鼓,浸透冷汗的里衣緊貼在傷口上,方才被暗器劃傷的地方傳來陣陣灼痛。
“兄長,郭圖方才說父親……”曹丕話音未落,便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
曹昂轉身按住弟弟的肩膀,指尖觸到黏膩的血跡,心猛地一沉。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號角聲,不知是友是敵。“先回營再說,父親久經沙場,定有應對之策。”他嘴上說著安慰的話,心里卻像壓了塊巨石——郭圖既然敢如此篤定,袁紹那邊的攻勢必然來勢洶洶。
回程的路上,許褚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方,青銅護腕上的獸首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不時勒住韁繩回望,虎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曹昂掀開馬車簾子,看著弟弟蒼白的臉色,從懷中掏出一個青瓷瓶。“這是華佗先生留下的金瘡藥,忍著些。”
藥膏的清涼氣息混著血腥氣彌漫在狹小的車廂里。曹丕皺著眉將藥粉敷在傷口上,突然抓住兄長的手腕:“郭圖提到‘私生子’的事……會不會和我們之前追查的線索有關?”
曹昂瞳孔微縮。半個月前,許昌城中突然流傳出曹操有個流落民間私生子的傳聞,線索直指豫州汝南郡。他和曹丕喬裝成商人前去調查,卻在途中遭遇神秘的“幽冥教”教徒襲擊。那些人黑衣蒙面,行事狠辣,手段詭異,直到今夜才發現,一切都是郭圖布下的局。
“定是有人故意放出消息,引我們入局。”曹昂握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郭圖心思縝密,此事背后恐怕還有更大的陰謀。”
回到軍營時,東方已泛起魚肚白。轅門前,夏侯惇正來回踱步,見他們回來,三步并作兩步迎上來:“可算回來了!主公那邊……”他突然瞥見曹丕染血的衣襟,濃眉瞬間擰成疙瘩,“這是怎么回事?”
“稍后再說。”曹昂翻身下馬,“父親現在何處?可有袁紹軍的消息?”
夏侯惇嘆了口氣,聲音低沉:“主公正在大帳議事。袁紹三子袁尚親率五萬大軍攻打黎陽,袁譚則在青州一帶騷擾,意圖截斷我軍糧道。更棘手的是,劉備也趁機在徐州起兵,響應袁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