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許執已經完全掌握了她教的那些東西,再加上他原本的實力就不差,所以之后要對付銷金的人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既然如此,那也差不多到她該離開的時候了。
仔細算一算,其實她待的時間也不算短了。
而且還有不少任務在身,她需要加快一下進度才行。
不過,在正式離開之前,關于許晟的事情他們還是需要仔細談一談的。
這一天,快到吃午飯的時候,沈瑤和許執一起離開訓練場,下樓的時候順勢問了一嘴:“下午有空聊聊嗎?”
許執像是有某種預感般,頓了頓,說:“行。”
......
許執其實已經大概猜到沈瑤對他和許晟應該是有一些簡單的了解的,總不會是在什么都沒查過的情況下來找的他。
所以,他很坦誠地先把關于許晟的事攤開來說了,還把他對銷金的敵意和厭惡也不加以掩飾地表露出來了,在他看來,沈瑤應該也和他一樣對銷金是抱有一些厭惡的態度的。
沈瑤是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后,才和許執聊的這個話題,且更多的時候,她選擇傾聽,而不是扯自己和銷金的什么事。
有些話她想說,但是又不能說,所以到最后,她只能對許執說:“以后你再見到我,請無論如何,要相信我的立場永遠保持在現在的這一刻,我和你站在同一邊。”
許執敏銳地問道:“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嗎?”
沈瑤抿了抿唇,有些艱澀地說:“沒出什么事,但是許執,我差不多該走了。”
許執的臉幾乎是刷的一下變得有些蒼白起來,沈瑤認識他到現在,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樣的臉色。
“你......要走嗎?”他艱難開口道,雖然知道這一天的到來是必然,但等真正到了這一刻,腦子里還是一陣陣的恍惚,心里也難以言說地沉了下來。
“嗯,應該就這幾天吧。”沈瑤說。
其實周誠那邊已經在催了,另外,安全組織那邊也在密切關注她的任務進度。
“走之后,會去哪里?”許執問。
“會繼續之前的工作。”
而且,會很忙。
關于忙,即使她不說,許執也知道。
“你老板,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對你好嗎?”周誠神色不明地問道。
他特別想知道,能讓沈瑤這么忠心耿耿,這么不辭辛苦地總是排最優先的級別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甚至有種想從對方手里把人給挖過來的強烈情緒。
片刻后,不待沈瑤回答他的問題,他就已經先開口又問道:“兼職,你還會接嗎?我這邊的兼職。”
沈瑤一怔,他這個思路......
“應該......接不了。”主要是沒時間過來,“而且,你不是已經練得很好了嗎?按理說應該也不需要我陪練了吧?”
她是確認他這邊沒問題了,該提升的地方該學習的獨特技巧已經全都練好了的情況下才離開的,畢竟她很負責。
“誰說不需要了?”許執堅持道。
沈瑤:???
“我需要的。”他強調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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