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剩的花也不多了,剛想問已經這么晚了他怎么還不收攤回家,沒曾想他先開口和我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啊小伙子,玫瑰花已經賣完了。】”
“我當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于是問他是怎么知道我要買玫瑰的,他只笑了笑,說:【你不是每回來,都會買玫瑰花帶進去嗎?】”
“后來我就多和他聊了幾句,才知道他其實也不是每天都會去那邊擺攤賣花的,因為白天還有別的工作要做,所以擺攤賣花只能在忙完之后去,有時早有時晚,有時不去。”
“再后來,有次我來這家私房菜館吃飯的時候偶然間遇到他,才知道原來他說的白天要做的別的工作,恰好就是在這家私房菜館幫忙。”
“后來我們算互相認識了,平時碰到了說的話也會變多,我也是到后面才知道,他有個孩子,原先是在銷金工作的,但是某一天突然就渾身是傷被送進了醫院,后來就殘了,終生只能在輪椅上過活。”
“而導致這一后果的銷金,只很敷衍地賠了點錢了事,甚至還威脅老頭最好識趣點,要是敢鬧,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老頭子這些年很不容易,我有時候也會幫幫他。”
“之所以想讓你們簡單認識一下,是因為老頭和他兒子知道不少關于銷金的事。”許執頓了頓,“我知道你可能會想查關于銷金的事,說不定還可以從老頭那邊得到一些什么關鍵的信息。”
沈瑤若有所思后,點了點頭。
多一些助力對她來說也好。
過了一會兒后,飯菜全部上齊。
沈瑤看著眼前滿滿一大桌子的美味,只覺得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好了。
說實話,在這個小世界里,舒適、悠閑與放松都是比較難得的,她在大部分的時候,都要處于高度集中精神和注意力的狀態,比較少有像現在這樣比較松弛的時候。
這一頓飯,吃得很開心。
他們是在吃完飯后見的賣花老頭,時間不算早,也不算太晚,總之,老頭那邊也忙得差不多了,能空出時間來碰面。
這也是許執心細,來的時間點和吃飯的時間點都掐得好,不僅他們方便,老頭也不為難。
老頭一看到沈瑤,就記起當時她包圓他剩下的所有花的事,當時他就覺得這小姑娘和許執有點像,還覺得他們認識來著,沒想到他們還真的就認識。
聊了好一會兒后,彼此之間也算是認了臉,這意味著以后就算沒有許執帶著,沈瑤也可以單獨去墓園那邊找老頭了解一些事,而老頭,也會因為有許執這一層關系在,把能說的都和沈瑤說,不會藏著掖著。
回去的路上,沈瑤都還感嘆于許執的周密,為她省去了很多麻煩,他甚至已經考慮到了她之后會離開的事,畢竟陪練本來就只是一段時間而已,這一點他們從一開始就心照不宣。
雖然說以后也還是朋友,但像現在一樣每天都住在一起還一起訓練的日子,終歸是不可能的,他知道沈瑤有很多要忙的事情,沈瑤也知道他不閑。
所以有些方便,能早行就早行。
無論如何,沈瑤都很真心實意地感謝他:“許執,謝謝你。”
許執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只說:“沒事。”
沈瑤想到他弟弟的事,便問道:“關于你弟弟的事......”
許執想了想,說:“等過幾天我和你說。”
沈瑤點了點頭,說:“好。”
此時此刻,時間已經不早了,道路上也不再像之前高峰時那樣擁擠,甚至還有幾分專屬于夜晚的靜謐和舒適。
夜風徐徐吹著,沈瑤看向車窗外的夜景,突然有種希望時間能停止下來的渙散感。
“你喜歡嗎?像今天這樣。”許執突然問她。
“當然喜歡了。”沈瑤笑著說道。
“那明天我們還出來吃飯嗎?”許執問。
“不了吧,阿姨說明天做好吃的給我。”
許執笑了笑,說:“好。”
......
接下來的幾天,沈瑤和許執在進行的基本上都是鞏固加強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