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融的客廳里,中央空調驅散了窗外深冬的寒意
倆姑娘確實還有些旅途的疲憊,葉玉玉心疼地示意兩人趕緊去洗個熱水澡放松一下,“什么都別管,好好睡一覺,睡到自然醒,中午再一起出門吃飯,你們夏叔叔包廂都訂好了”!
倆姑娘實在推脫不過這份火熱的關切,被葉玉玉不由分說地“趕”去次臥補覺,那里空調暖氣開得最足,被褥也提前烘得蓬松暖和。
夏禹看著母親安頓好兩人,自己也去沖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寒氣,換了身舒適的家居服。回到客廳時,見葉玉玉正端著杯熱茶站在書房門口朝他使眼色。他心領神會,知道母親這是有話要問,便跟著走了進去。
葉玉玉已經坐在寬大的書桌后,舒服地靠在高背椅上。
“乖兒子來的正好”,葉玉玉注意到夏禹進來,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一個帶著點“算計”的笑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來,幫你媽捏捏肩,開車接你們這一趟,脖子都僵了”。
夏禹走到母親身后,溫熱的手指按上她的肩頸,力道適中地揉捏著,笑著調侃:“葉女士這是想找個專職司機了?還是想找個全能管家”?
“嘶..舒服..”葉玉玉舒服地瞇起眼睛,享受著兒子的服務,嘴上卻不饒人,“滾蛋,你還以為你是什么大少爺,還給你找個管家?老娘還指望你養老呢”!
她舒服地哼了一聲,“再重點兒..對,就這兒...”
母子倆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話題從夏禹在淮州的學業成績,聊到他參與的實驗室項目,又兜兜轉轉,回到了葉玉玉最近的工作事上。
“兒子”,葉玉玉忽然輕咳一聲,身體微微放松靠在椅背上,像是閑聊般自然地開口,“你唐姨...前兩天又跟我提了,讓你有時間去她家吃頓飯”。
夏禹手上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頓,隨即又恢復了節奏,力道依舊沉穩。對于母親,他沒什么需要特別隱瞞的。“嗯,我知道”。
他聲音平靜,“這個月月末,是清淺姐生父的忌日。唐姨擔心她們母女倆關系...有點僵,想讓我幫著從中說和一下”。
“嘖...”葉玉玉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贊同和一絲心疼,“我就知道!你唐姨一開口找你準沒好事...這種家事最難摻和了,清淺那丫頭性子又倔...”
她嘆了口氣,側頭瞥了一眼身后的兒子,“你...要去嗎?”
她太了解自己這個兒子了,心軟得一塌糊涂,尤其對身邊親近的人。
夏禹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母親僵硬的肩頸肌肉上緩緩推按著,目光落在書架上的倒影。“去不去,看清淺姐自己的意思”。他的聲音很穩,帶著一種明顯的站隊感,“她若不想去,沒人能逼她。我去了,也只是陪著她”。
葉玉玉感受到兒子話語里的分量和那份對唐清淺的尊重與維護,心里微微一動。她試探性地問,語氣帶著點探究:“兒子,你好像...挺在意清淺那丫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