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再度被推開,原北區區長周偉在公安分局領導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杜俊豪,”周偉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名下二十三家空殼公司的資料,還有農民工被打的監控錄像。
我們全部找到了,你在原北區搞的幾個建筑工程撈了多少好處,都分給了誰,今天晚上那些人會一個不少的都被抓回來。
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好好交代出來你的問題。”
周偉說到這,臉色瞬間變得很凝重。
他盯著杜俊豪看了足足有半分鐘,然后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扭頭向外走去。
可走到門口,他又停下了腳步,回頭冷冷的看著杜俊豪,突然開口說道:“杜俊豪,你真是該死啊,你為了賺黑心錢,竟然拿老百姓的性命開玩笑。
偷工減料的樓房能住嗎?你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樣的嚴重后果嗎?
我看就是斃你一萬次也贖不了你的罪孽!”
說完話,周偉大步走出了審訊室。
杜俊豪被周偉的氣勢給嚇住了,面對著周偉的責罵,他一句話都不敢說。
突然他的后背重重砸在椅背上,喉結上下滾動。
他突然想起他的父親杜漢麟常說的“不要張揚,低調行事”,可自己卻一次次仗著父親的權勢肆意妄為。
此刻,那些紙醉金迷的過往,都變成了捆住他的枷鎖。
而在新原市市委書記辦公室,杜漢麟突然抓起座機,撥通了最后一個求救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莊茂文的聲音傳了過來:“喂,老杜書記啊,這么晚還在辦公室啊,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求我辦事的啊?
我還是那句話,求人的事莫開尊口,請我喝茶的話,我馬上到。
今天我又學了一副對聯,要不要我念給你聽聽啊?......”
“莊成對,你給我閉嘴!”杜漢麟突然大聲暴喝:“我告訴你莊成對,我現在十萬火急,我兒子出事了,需要你出手幫忙。
咱們兩個平時怎么扯都行,但是在我兒子這件事上你若是敢袖手旁觀,你看我跟你有完沒完?”
在省城家里客廳沙發上坐著的莊茂文被杜漢麟這一嗓子和一通話一下子給驚到了。
好一陣,他才回過神來,于是收斂起了剛剛的笑容問道:“你兒子?俊豪啊?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看你急赤白臉的還跟我發脾氣。
說說,說說,他出什么事了?要我怎么幫?”
卻聽杜漢麟大聲問道:“你莊成對天天都在干什么?你都不上網、不看手機嗎?”
“看你說的,現在學習多重要?我們這個年齡正是抓緊學習的好時機。”莊茂文不服的頂嘴道。
一下將杜漢麟頂的差點無話可說,他腦袋上都急出來汗了,但是面對莊茂文這個一到關鍵時候就犯糊涂的老同學,他又一肚子火氣發不出來了。
于是只得強壓著一腔怒火給莊茂文說了一遍,他真的希望莊茂文都有好的法子先將兒子給弄出來。
哪知莊茂文聽完了他的事情講述,沉思了一會后說道:“這個.......這件事啊,的確難辦,是相當棘手啊。
哎對了,老杜啊,你會不會打游戲啊?”
一句話將杜漢麟問住了,他張嘴大聲嚷道:“莊成對,這都特么什么時候了,你還跟我提什么打游戲?有什么話你就盡管直說不好嗎?”
卻聽莊茂文悠悠說道:“老杜啊,我的意思是什么呢,大號既然練廢了那就不要了,干脆重新練個小號唄。
你放心,過不幾年,小號依然也能變成大號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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