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嘻!”
巫靈嬌笑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聰明。可惜,知道得太晚了。”
鳳舞和燧炎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絕望。
面對二品強者,他們確實毫無勝算。
一丁點都沒有!
但鳳舞很快壓下心中的恐懼,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你既然這么厲害,想要對付我們為何不早點動手,非要等到現在?”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無從談起。
以巫靈的實力,早就可以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將眾人盡數殺死,何必大費周章地將他們引到這里?
巫靈蹲下身,枯槁如鷹爪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攥緊鳳舞浸滿血跡與汗水的長發,強迫那張高貴如神像卻布滿血污污的臉仰起,湊在自己那張猙獰的樹皮漩渦面具前。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嗅著世間最醇美的酒香:
“妙!真是妙極!我們的鳳凰圣血喲……”
“純凈處子的幽香,經玄鳳神火淬煉,可真是這污穢寰宇里少有的珍饈!”
“不將你引誘到這里來,怎么能擒下你呢?”
她欣賞著鳳舞,猶如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都說……得圣女初夜者,可竊得玄鳳一縷精血,甚而滋生出傳說中的天鳳炎紋,只可惜……”
她語調陡然下沉,帶著病態的惋惜:
“我少了個能享受的物件兒,是沒辦法享受你這樣的美人,奪取你的血脈了!”
她話鋒猛然一轉,變得亢奮狂躁:
“正好獻于吾王!助他修成不朽神軀!”
說完,巫靈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
燧炎聽到如此粗鄙不堪的話,不由得怒吼連連:
“畜生!你敢——!!”
他無力動彈的沉重身軀因暴怒而震顫,血沫從口鼻噗噗噴涌,卻不能撼動眼前形勢分毫。
風舞那雙鳳眸間,卻沒有絲毫羞憤。
劇痛耗盡了她的力氣,眼底只有純粹的冰寒。
她的嘴角甚至反常地,緩緩勾勒出一道銳利如刀鋒的弧度——那可是巫靈往日最擅長玩弄的……譏諷神情。
“巫靈,你在怕什么?”
風舞語氣帶著巫靈常用的譏笑語氣。
她的話語直接如釘子,仿佛能夠刺入巫靈的心:
“以你此刻碾死我們如同捏蟲的本事,何須一路演那卑劣的戲碼?!”
“你若是想要擒下我,大可以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將我拿下,由鸮武士送回這里。”
“你一直沒動手,不過是因為……你心有忌憚!”
巫靈的動作微微一僵,面具下的笑容變得有幾分勉強。
她那覆蓋在風舞額頭上的那只爪子驟然繃緊,指甲幾乎要掐破淌血的皮膚!
四周的溫度隨之驟降!
風舞無視那鉆心刺骨的劇痛和幾乎碎裂的頭骨,聲如裂帛:
“你肯定不會忌憚我,也不會忌憚燧炎,因為我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而能夠令你忌憚一路,直到現在才動手。”
“那么答案只有一個!”
她陡然拔高音量,嘶啞中染著最后的瘋狂:
“真正讓你骨縫里打顫、怕到不敢輕舉妄動、偽裝了整整一路的,就只有……”
“大賢良師的那只猴子!”
“那猴子,是你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