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前一位皇帝下葬之后,給他陪葬的那些活人絕望嚎叫哭喊聲能夠傳達地面,整整持續了四天才徹底平息。
所以但凡被殉葬者,都渴求能夠得到三尺白綾或者毒酒好徹底解脫,唯恐自己被選為活人殉葬者。
趙弘毅敢這樣威脅,是因為他真的有能力這樣安排。
那在地宮深處回蕩數日的、非人般的凄厲哭號和絕望啃咬……
那傳說中陰冷黏膩如同地獄的景象……
足以擊垮最堅硬的神經!
許昭容原本慘白的臉色瞬間褪去了最后一絲血色,如同透明的羊皮紙。
那巨大的、非人的恐怖攫住了她的心臟!
趙弘毅將這戰栗視為恐懼的屈服。
得意!
無盡的得意!
扭曲的恨意化為病態的滿足!
“那就……來吧!”
他低吼一聲,眼中欲望噴薄如火,仿佛要將眼前的絕色和復仇的火焰一同揉碎!
“本皇子會讓你嘗到……比你以前爽快一萬倍的感覺!”
他雙臂張開,如同餓虎撲食,猛地抓向許昭容那單薄的肩膀,欲將她徹底揉入自己的懷抱,徹底粉碎她所有的抵抗和尊嚴!
電光石火間!
“啪——!!!”
一記銳利、清脆得如同冰凌斷裂的耳光聲,猝然炸響!
火辣辣的劇痛瞬間燒灼了趙弘毅的半邊臉頰!
那不僅僅是一記耳光!
更是一記恥辱的烙印,狠狠扇在了他膨脹到極致的自尊之上!
許昭容的胸膛劇烈起伏,那剛剛打過耳光的手微微顫抖著垂下。
她挺直了脊梁,那雙因驚恐而彌漫著水汽的眼睛里,此刻竟燃燒起玉石俱焚般的決絕火焰!
那目光如燒紅的針,深深刺入趙弘毅扭曲的眼瞳:
“我!乃大行皇帝明旨冊封之昭容!身負命婦之尊!”
聲音尖銳而清晰,帶著不容侵犯的凜然!
“豈是爾等豬狗不如之畜……可恣意玷污?!!”
“不過一死爾!”
她的唇角甚至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何懼之有?!!”
那睥睨的姿態,瞬間將那高高在上的“未來太子”貶為了腳下塵埃!
趙弘毅本是來欺辱許昭容的,可沒想反被這個女人如此輕視羞辱,又聽到許昭容提到先皇,這讓他瞬間怒火暴漲。
這讓他猶如野獸般怒吼一聲,一拳裹挾著惡風,狠狠砸在了許昭容秀美的臉頰之上!
“呃啊——!”
許昭容痛哼一聲,眼前瞬間天旋地暗!
她狼狽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金磚地面上!
鮮血剎那間涌出鼻腔和破裂的嘴角,將她半張俏臉涂抹得凄厲艷絕!
她掙扎著想抬起頭,劇烈的眩暈和疼痛讓她意識模糊,但那雙被鮮血半染卻依舊明亮的眼睛,依舊死死地釘在趙弘毅猙獰的臉上!
從她鮮血浸染的唇齒間迸出如同詛咒般斥責:
“論……論輩分……我乃先皇后宮御封嬪妃……便是你父皇昔日并肩兄弟之妻!是你堂堂正正的……皇伯母!”
“待我九泉之下……面見于太祖高皇帝!于列祖列宗英靈……!”
“必傾盡鬼淚泣血!告你這悖逆人倫、罔顧天理、豬狗不如的畜……牲!”
每一句,都像在趙弘毅心頭的恨火上澆油!
“賤人!你個下賤昭容!真當自己是皇后了?!”
趙弘毅的面容因為這直刺心窩的咒罵和那刺耳的輩分關系徹底扭曲!
瘋狂膨脹的怒意幾乎要沖破他的太陽穴!
他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給我把她按住!!!”
“卸了她的嘴!不許她咬舌!本皇子要聽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哀嚎!”
那壯漢和他的隨從們應聲撲上!
如同群狼按住待宰的羔羊!
幾雙粗暴的大手死死鉗住了許昭容的手腕腳踝,將她狼狽而絕望地釘死在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