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遺忘的昭容,不過是他復仇計劃里隨手拈來、最不費力的祭品!
他恨的,是那個將他一家從云端打落塵埃的狗皇帝——該死的趙由照!
封地淮陽,原本富貴逍遙,何等的恣意快活!
那狗皇帝一道偽善的圣諭,便將父王誆騙入京!
從此父王趙御身陷囹圄,受盡百般折辱,堂堂親王為了活命竟只能裝瘋賣傻,在冰冷鐵籠里學豬叫!
那狗皇帝甚至當眾口出狂言,要將他淮陽王府連根拔起,屠盡滿門!
那段時日,是趙弘毅人生中最漫長的寒冬!
恐懼無時無刻都包裹著他。
他頂著淮陽王世子的名頭,親赴京城,上下斡旋,一心想要救出父王。
他像狗一樣搖尾乞憐,他跪在無數冰冷、傲慢甚至猥瑣的門階前!
嘗盡了世態炎涼的每一滴苦楚,挨盡了明里暗里數不盡的耳光!
可無論他如何周旋,如何奔走,那如山如岳般的絕望始終死死地壓著他。
皇權之下,他趙弘毅不過是一粒渺小的塵埃!
那狗皇帝只需輕飄飄一句話,就能捻碎他耗盡心血堆砌的一切!
恐懼嚙心!絕望蝕骨!
但無邊的怒火和瘋狂的仇恨,亦在他的心田里燒灼!
終于老天有眼!!
那狗皇帝終于死了!
而他趙弘毅……
翻身了!
父為皇!
他……便是未來的太子!未來的君臨天下者!
他要復仇!
這噬心的念頭瘋狂蠶食著他最后一絲理智!
皇帝已死,鞭尸無法消他心頭之恨萬分之一,他也沒機會這樣做!
那狗皇帝僅有的血脈,那個叫趙惜靈的小賤婢,則根本不在京城!
所以……
他只能將滿腔怒火,發泄在那狗皇帝的女人身上!
沒有什么,比折磨蹂躪那狗皇帝的女人更能讓他享受復仇快感。
這便是趙弘毅能想到的、最酣暢淋漓的復仇!
然而。
而那些背景深厚、家世顯赫的妃子,趙弘毅不敢碰。
他身為皇子去觸碰先皇女人,這要是傳出去必遭世人唾罵。
尤其如今新皇登基,皇位還未能坐穩,還需要那些妃子娘家人支持。
唯有眼前這個……
民間出身,家中無權無勢,也沒有背景人脈,不用擔心有做靠山的許昭容!
今夜將她肆意凌辱蹂躪,將她踩進污穢的爛泥深處!
待到明日,再將她如同死狗般投入皇陵殉葬,這件事便也永遠傳不出去!
讓那狗皇帝在地府里,聽著他女人在最深的黑暗中絕望哀嚎至聲嘶力竭!
這才是對他最惡毒的報復!
“許昭容!”
趙弘毅粗糙的手指帶著滾燙的酒氣,猛地捏住了她冰涼的下顎:
“若不想被活埋在陵寢深處,和那些同樣要死的賤人在陰冷污穢里互相撕咬,為一口腐食打得頭皮血流,最后絕望地爛在那冰冷的石頭棺材里……”
他的指腹邪惡地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感受那份絕望的顫抖:
“你就該……乖乖地服侍好本皇子!”
“興許……”
他咧嘴笑著,露出的牙齒在昏暗光線中閃著白光:
“本皇子一高興……賞你個痛快死法!”
大乾殉葬,有些人是被賜三尺白綾或者毒酒死后,才隨君王一同下葬。
而也有的,是必須讓活人關入地宮墓室。
因為活人能吸收掉墓里的氧氣,達到防腐防氧化的效果。
當一群活人被關入墓室之后,會出于求生的本能拼命想要逃離墓室,不斷挖砸敲打,耗費體力,導致吸入的氧氣更多。
甚至在沒有食物和水的情況之下,這些殉葬的活人還會自相殘殺,將對方當成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