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趙佑早就登上皇位了。
優勢已如泰山壓頂,唯一的變數只在深宮那位生死不明的皇帝和態度曖昧的廠公。
常山王趙循雖然也曾有不少人支持。
但是到了現在,趙循大勢已去,已經沒有資格跟趙佑爭了。
但越是如此,越需謹慎!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再次勸誡:
“王爺,正因勝券在握,才更應……”
趙佑粗暴地打斷他:
“夠了!”
他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權力光芒:
“童山!你給我記住!”
“以后,本王是皇帝!你,是朕的臣子!”
他已經用上了“朕”的自稱:
“這天下,豈有君王行事,還需看臣子臉色的道理?!”
“你就在這樓外守著!”
“難道有你童山,有這數百鐵甲在此,還能讓刺客飛進樓里,取了本王性命不成?!”
他猛地一甩繡著金龍的蟒袍袖子,不再看童山一眼,昂首闊步,徑直朝著那金碧輝煌的醉花樓大門走去。
背影中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帝王威儀和即將享受戰利品的急切。
童山看著趙佑決絕的背影,終究沒有再強行跟上。
他緊握的拳頭緩緩松開,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他確實自信!
醉花樓內已被徹底清查,唯剩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蘇浣月。
以他二品宗師的恐怖感知,樓內任何細微動靜都逃不過他的耳目。
即便那蘇浣月生出歹念,企圖用發簪之類的行刺。
他也能在念頭剛起的瞬間,隔空將其震斃!
外圍更有鐵桶般的軍陣封鎖,飛鳥難入!
支持趙循的勢力早已被打壓得七零八落,京城之中,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敢、還有誰能在這等陣仗下刺殺趙佑!
“末將……遵命!”
童山抱拳沉聲,目光如炬,牢牢鎖定趙佑即將踏入大門的背影:
“必誓死守護王爺周全!”
趙佑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他的心神早已飛進了那溫柔鄉里。
就在趙佑的左腳剛剛踏入醉花樓那被燈火映照得如同白晝的門檻,右腳尚未離地的剎那——
異變陡生!
一直如同雕塑般警惕的童山,瞳孔驟然收縮如針尖!
一股源自無數次生死搏殺錘煉出的、近乎野獸般的直覺,讓他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
致命的警兆如同冰錐,狠狠刺入他的腦海!
他猛地側頭,目光如同兩道實質的閃電,瞬間劈向醉花樓大門右側那列背身肅立的禁軍士兵!
其中一人,竟在趙佑踏入大門的瞬間,悍然轉過了頭!
違背了“轉身”的嚴令!
頭盔下的陰影中,那雙眼睛……冰冷得不似人類!
“找死!!!”
無論這士兵是出于好奇,還是包藏禍心,違令轉身窺伺王爺,已是死罪!
童山心中殺意沸騰!
根本無需思考,體內雄渾無匹的真氣如同火山爆發!
他身形未動,右手已如閃電般抬起,并指如戟。
一道凝聚了二品宗師恐怖修為的、足以洞穿精鋼的凌厲指風瞬間匯聚,就要直取那名違抗軍令的士兵腦袋!
務求一擊斃命,不留任何變數!
然而!
就在童山指風破空而出的百分之一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