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梁進利爪之中再度出現一支長槍。
他身形一動,提著長槍就朝著屠邪王沖了過來。
屠邪王見狀也只能硬著頭皮動手。
他抽出腰間長刀,迎著梁進沖了過來。
屠邪王曾經有一柄狼牙寶刀,鋒利異常,可最后卻被戰傀鐵狂屠使用煉鐵手給融化掉了。
但他畢竟財大氣粗,如今又搞來一柄神兵利器。
屠邪王的刀法很強,他同梁進短短瞬間就已經交鋒數十次。
瘋狂的刀氣和暴虐的槍氣狂舞,使得兩人周圍的大地之上出現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溝壑。
這些溝壑,都是兩人戰斗的余波所導致。
而激蕩起的煙塵,更是直沖云霄,四處彌漫。
兩人交手的余波甚至震碎百米外的巖石,飛濺的碎石如子彈般射向觀戰的眾人。
王懷霜臉色驟變,急忙帶著緝事廠番子向后飛退,卻仍有幾名番子被碎石擊中,慘叫著倒飛出去。
周圍的眾人也只能再度躲遠,驚魂未定地看著這一切。
屠邪王越打,越是心驚:
“這小子,怎么短短時間不見,就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
屠邪王的刀法愈發凌厲,每一刀都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卻發現梁進的長槍總能恰到好處地化解。
他感受到梁進槍意中蘊含的一往無前的氣勢,后背不禁滲出冷汗。
當初藏風谷之中,梁進可是連屠邪王一招都接不下。
可如今,屠邪王同梁進一番較量下來,竟然能打得難解難分。
屠邪王雖然是二品武者,可他并沒有凝聚出武意。
梁進雖然只是三品武者,但他不僅肉身強悍,并且還已經凝聚出槍意。
這就使得屠邪王不僅無法小覷梁進,甚至不得不將梁進看做是一個同等水平的對手。
“今天必須殺了他!”
“否則若是再讓他成長下去,勢必成為心腹大患!”
屠邪王眼中殺意狂涌,他渾身的內力瘋狂涌動而出。
這也讓他手上的招式越發凌厲,刀氣仿佛要將這方天地都給籠罩。
而梁進單手抓著長槍,不斷依靠《燎原槍法》之中的“五十勢”、“三十擊”和“二十針”不斷應對屠邪王。
他并不著急動用自己的底牌。
因為不僅屠邪王在提防悲歡,梁進同樣也在提防。
在梁進看來,悲歡比屠邪王更加棘手。
悲歡可是凝聚出掌意的真正高手,并且大慈手防御強悍,大悲手進攻恐怖,可謂是攻防兼備。
剛才他同梁進沒有死仇,并未全力出手。
但是如今隨著悲苦大師一死,悲歡若是出手,恐怕將不會留手。
可即便梁進有所保留,但對付起屠邪王來,卻并未感受到多大的壓力。
這讓梁進也不由得感慨:
“屠邪王,你真的老了,越來越不中用了。”
“當初你重傷之下的虛弱一拳,依然能夠將我打飛。”
“現在怎么有氣無力的,今天沒有吃飯嗎?”
當年梁進在藏風谷中對上屠邪王的時候,屠邪王帶給了他很大的壓迫感,甚至給他制造了極大的威脅。
但是如今,當梁進同屠邪王再相遇,卻發現屠邪王也不過如此。
兩人打的有來有回,再也沒有當年的壓迫和威脅。
甚至梁進自信,當他不再保留火力全開之下,完全可以將屠邪王給擊敗!
屠邪王曾經帶給梁進的陰影在這一刻一掃而空。
而梁進僅此感悟之后,卻也越發堅定自己的武道,攻勢也越發凌厲。
這時。
另一邊。
煙塵之外。
赫連春原本一直聽著煙塵中的動靜,當他回過神來之后,才發現身邊少了一個人。
“張郎中呢?”
他剛才顧著去感應屠邪王在煙塵里的動靜,以至于沒留意到張郎中不見了。
那這可是大乾主客司的郎中,也是這一次將眾人帶到這里的引路人。
赫連春的視線一掃,很快就看到了張郎中的身影。
只見張郎中此時此刻,竟然已經同那群緝事廠的番子待在了一起。
張郎中畢竟是大乾官員,他遇到緝事廠的人上前打個招呼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