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這拍馬屁的功夫,還真是不俗。”
“不錯,我喜歡聽。”
柳鳶黛眉微皺,下意識地想要說大笑明王從不屑于拍馬屁。
可話到嘴邊,她又猶豫了,終究還是說不出口。
畢竟剛才大笑明王的話,聽上去實實在在是在溜須拍馬。
大笑明王卻神色莊重地說道:
“孟施主覺得貧僧是在諂媚討好?那就大錯特錯了。”
“貧僧之所以會有此言,乃是因為孟施主手中的上古神玉。”
“但凡得上古神玉者,都有王者氣運。”
梁進聞言,不以為然地聳聳肩,顯然并沒有將這話當回事。
在他看來,這依然不過是老和尚的一番討好空話。
柳鳶也不由得心中暗暗搖頭,顯然對大笑明王極為失望,她心中不禁疑惑,一向剛正的大笑明王,為何今日說出這般阿諛奉承之語。
大笑明王卻不再多做解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石壁上的這幅畫給摘下。
梁進這才看清楚,畫后面竟然還藏著別的東西。
畫后有著一個洞龕,洞龕內居然盛放著一塊赤紅玉璧,玉璧表面布滿天然血管狀紋路,乍一看,猶如一個鮮活跳動的圓形心臟一樣,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看到這塊玉璧的一瞬間,梁進立刻確定,自己手中的玉璋定然是對這塊玉璧產生了某種感應!
因為這塊玉璧帶給梁進的感覺,就猶如手中的玉璋一樣,仿佛它們之間存在著某種神秘的聯系。
大笑明王說道:
“此乃我無量明王宗至寶,名為大荒血髓璧。”
“它的來歷因為太過久遠已經不得而知,千年前我無量明王宗初代法王誤將血璧認作佛陀舍利供奉,實則其并非圣物而是邪物,正是它導致門人習武漸生嗜血兇殘之癥。”
梁進和柳鳶靜靜聽著,臉上都露出懷疑的神色,對于這話卻并不以為然。
他們只當大笑明王是在試圖為無量明王宗的兇殘成性找借口理由而已。
天下人誰人不知無量明王宗弟子殘暴弒殺,雖是佛門,但行事比魔教還更像魔教。
如今依靠一塊玉璧就想要洗白,這未免太過強詞奪理。
大笑明王似乎看出了他們的心思,無奈地嘆道:
“貧僧知道兩位施主不信,這天下也鮮有人愿意相信,不說也罷。”
“倒是孟施主手中的上古神玉,貧僧絕不會認錯。”
“普通玉石靠近這大荒血髓璧,將沒有任何變化。”
“可若是上古神玉靠近這大荒血髓璧,二者會產生共振。”
“若是靠近三寸之內,璧心會滲出猩紅黏液,遇風凝成血晶,西域藥師稱之為‘龍心砂’,劇毒但能短暫激發武者潛力。”
梁進聽到這話,心中基本上已經確定了。
但為了驗證,他還是取出了一塊普通玉石靠近這大荒血髓璧,果然如大笑明王所說,沒有任何效果。
而當他將玉璋靠近大荒血髓璧的時候,果然二者的共振越來越強烈,當雙方極度接近的時候,只見大荒血髓璧的璧心果然滲出了一些猩紅色的粘液,猶如新鮮的血液一樣,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大笑明王取來瓷瓶,動作熟練地將這些粘稠液體裝入了瓷瓶之中。
隨后,他雙手捧著瓷瓶,恭敬地交給梁進。
梁進接過瓷瓶,目光疑惑地問道:
“大師,何為上古神玉?”
大笑明王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