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把黑水吐盡之后,玉面火猴重新恢復了活蹦亂跳的模樣,顯然它的毒也已經解了。
半晌。
趙保身邊的老者才開口道:
“這個小子,這才第一次見到化骨苔蘚,對其毒性也沒有深入研究,怎么就能解化骨苔蘚的毒?”
“這沒道理啊,我們研究化骨苔蘚幾十代人,除了確定血脈可以抵抗毒性之外,也沒有研究出解毒辦法,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老婦則陰狠地說道:
“這小子身上定然有一件能夠解百毒的寶貝!那所謂的符水,恐怕就是利用寶貝制造出來的。”
“趙保,你以后在殺他之前,一定要先把這件寶貝給逼問出來!”
趙保沉默不語。
他以前只知道大賢良師擅長用符水治病,只當那符水是一種針對瘟疫的普通藥水。
但是如今一看,這符水的神奇遠超他的想象。
這個大賢良師,身上神秘的地方越來越多,以至于讓趙保只感覺自己完全看不透這個人。
梁進催促道:
“好了,我們繼續趕路。”
眾人于是再度前行。
他們穿過了囚室區域,后面出現的是更廣闊和黑暗的空間。
在這里,眾人發現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有許多已經腐化的藥材,還有一些瓶瓶罐罐,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切藥刀、杵臼、沖筒、乳缽、戥秤、碾船、藥罐等等制作藥材的工具。
大量腐朽的桌子和藥架之間,有著不少穿著類似醫者服裝的枯骨。
顯然這片區域,是用來制藥的。
看得出關押犯人對于九淵巖牢來說,也只是其中的一個功能。
眾人在此并沒有過多停留,依然前行。
這一路上,沈滄溟也終于改變了態度。
他走在梁進身邊,使用傳音入密主動對梁進講解起一些情況:
“你看到那些人首蛇身的犯人尸骸了吧?”
“我沒猜錯的話,那是大乾的朝廷想要復制我幽寰族的血脈。”
梁進聽到這里,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沈滄溟接著說道:
“我幽寰族的血脈,來自于夔淵之中的神明,哪是那么容易就復制的?”
“當年我幽寰族幫助大乾狗皇帝奪取天下,惹得大乾狗皇帝眼紅,妄圖竊取我族血脈,可惜那狗皇帝卻沒想到我族人寧死不屈,看樣子那狗皇帝到死也沒能得到我族血脈。”
“可那狗皇帝一定不甘心,他抓了這么多人關押在這里,進行秘密的試驗,才造就了這么多人首蛇身的怪物。”
這個說法,顯然是沈滄溟的猜測。
但梁進卻覺得,也并非完全沒有道理。
這樣一座不為人知的秘密天牢,本身就說明朝廷在這里進行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梁進于是問道:
“你知道皇帝為何失敗?”
沈滄溟冷哼一聲,說道:
“當然知道!”
“只有經過夔淵祝福的幽寰族族人,才能得到真正的血脈。”
“而非幽寰族的外來者,他們在蛻皮澗強行進行血蛻儀式,就只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梁進聞言,好奇地問道:
“血蛻儀式?那又是什么?”
正問著的同時,眾人已經穿過了制藥區,來到了盡頭。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巖壁上三個巨大的山洞入口。每個山洞都寬敞得夠一輛馬車在里頭疾馳。
“這三個洞口,我們該進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