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蘅容則滿心恐懼,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卷入兩名三品武者之間的較量中,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只螻蟻被卷入了一場巨人之間的戰爭,隨時都可能粉身碎骨。
這時,梁進卻說道:
“大祭司已經不適合繼續領導幽寰族。”
“他已經將幽寰族帶入了災難一次,你還想讓他再來一次嗎?”
梁進也不過隨口說兩句話,干擾一下沈滄溟。
可誰知,沈滄溟聽到這話之后,面色居然一動,就連他手中的長劍也不由得緩緩停了下來。
顯然梁進的話,給他帶來了深深的思考。
片刻之后,他沉聲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要不是大祭司輕信大乾皇帝的鬼話,我幽寰族又怎會招來滅族之災?”
梁進沒想到沈滄溟居然會被他的話所打動,當即梁進就要繼續去救輪回胎之中的趙保。
可誰知下一秒,沈滄溟卻依然顧慮道:
“但是只有大祭司才掌握幽寰族的秘密,他如果有什么三長兩短,這些秘密將永遠不為人知!”
“所以,你現在不能干擾大祭司轉生!”
“一切問題,等大祭司轉生完成再說!”
然而,沈滄溟這短暫的猶豫與思慮,猶如轉瞬即逝的剎那,卻足以改變整個局勢,讓他徹底錯失了阻攔梁進的最佳時機。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梁進已然毫不猶豫地將整條手臂深深探入了輪回胎之中。
輪回胎那果凍般柔軟的質地,毫無阻礙地接納了他的手臂,黏稠的液體包裹著他的胳膊,觸感詭異而又溫熱。
梁進目光堅定,他的大手精準地牢牢抓住了趙保的肩膀。
他的手指用力扣緊,仿佛要將趙保從這神秘莫測的困境中硬生生拽出。
沈滄溟見狀,雙眼瞬間瞪得滾圓,驚恐與憤怒瞬間涌上心頭,他再也顧不上思考與權衡,聲嘶力竭地驚叫道:
“住手!!!”
那聲音仿若一道驚雷,在這陰森的空間里炸響,帶著無盡的焦急與絕望。
可梁進怎會因這一聲呼喊而罷手?
他心意已決,渾身肌肉緊繃,猛地一拉。
只見輪回胎之中,連接趙保和連體雙胞胎頭部的紅線,在這股強大力量的拉扯下,如同脆弱的蛛絲般盡數被扯斷。
趙保那原本被困在輪回胎中的身軀,也隨著梁進的這一拉扯,被迅速拉了出來。
他雙眼緊閉,面色蒼白如紙,身體軟綿綿地任由梁進拽著。
而那連體怪胎依舊留在輪回胎之中。
隨著紅線被斷,他們的身體瞬間產生了劇烈的變化。
只見連體怪胎的身軀止不住地抽搐起來,那抽搐的頻率極快,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
怪胎兩顆腦袋上的四只眼睛猛地睜開,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不甘,眼球突兀地向外凸起,仿佛要掙脫眼眶的束縛。
他們的四肢也開始瘋狂掙扎,胡亂揮舞著,每一次動作都帶起輪回胎內黏稠液體的劇烈波動,恰似溺水者在波濤洶涌的大海中拼命掙扎,試圖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這樣的抽搐和掙扎僅僅持續了短暫的數息時間,便如同風中殘燭般迅速停止。
連體怪胎的身體瞬間僵硬,沒有了半點動靜。
他們的四只眼睛開始翻白,原本黯淡的眼神徹底失去了光彩,生機如同沙漏中的沙子,從他們的身體上迅速消逝。
輪回胎內的黏稠液體也漸漸恢復平靜,連體怪胎懸浮在輪回胎之中,一動不動,已經徹底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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