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進成功將趙保從輪回胎中拽出后,準備騰出手來救治趙保。
同時他側頭看向另一只手中還被提著的溫蘅容,眼神里瞬間充滿了嫌棄。
“自己一邊玩去!”
他語氣冰冷且不耐煩,話音剛落,手猛地一揚,如同拋扔一塊無用的石頭,將溫蘅容朝著石窟頂上用力扔了過去。
溫蘅容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她反應迅速,一接觸到石窟頂,便急忙伸出雙手,死死地抓住一根鐘乳石,這才穩住身形,長舒了一口氣。
說實話,她早就受夠了被人像拎小雞似的揪著后衣領提著,那種屈辱感和不安全感讓她憋悶已久。
而梁進則無暇顧及溫蘅容,迅速將全部注意力重新轉移到趙保身上。
他目光凝重,抬手對著趙保的腹部,重重地拍了一掌。
這一掌蘊含著恰到好處的內力,只見下一刻,趙保嘴巴猛地一張,大量黏稠的液體從他的口鼻之中噴涌而出,那液體帶著一股詭異的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咳咳咳!”
趙保隨后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聲咳嗽都像是在努力掙脫某種禁錮,咳出的液體濺落在周圍。
看到他還能有力氣咳嗽,梁進一直懸著的心,總算稍稍安定了些。
他當即從【道具欄】之中掏出早已經制好的符水,灌入了趙保的口中。
只要趙保活著,再加上符水下肚,那這條命基本上保住了。
果然。
趙保喝下符水之后,終于逐漸清醒過來。
此刻的趙保虛弱且疲憊到了極點,他勉強抬起頭,用那黯淡無光的眼睛看了梁進一眼,隨后便雙眼一閉,再度陷入了昏迷。
雖然趙保陷入了昏迷,但從他起伏的胸膛可以判斷,基本上無礙了。
符水雖然能治愈身體上的疾病,但是對于一些心理上的疲憊或者身體上的困倦和虛弱等,并不能完全治愈。
此時趙保再度昏迷,那是他的身體需要休息,已經和疾病無關。
另一邊。
沈滄溟呆若木雞地看著輪回胎中死去的連體怪胎,那張蒼老的臉上,交錯浮現出濃濃的錯愕、驚恐甚至是無助。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靈魂都被抽離了一般。
曾幾何時,他以為大祭司早已魂歸西天。
可就在不久前,當他踏入這片神秘之地時,驚喜地發現大祭司不僅還活著,并且已經開啟了輪回轉世的神秘儀式。
那一刻,他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心中燃起了熊熊希望之火,滿心期待著大祭司轉世成功后,能帶領他和其他族人,一同踏上復仇的征程,讓那些曾經給幽寰族帶來滅頂之災的人血債血償。
可世事無常,眨眼之間,大祭司竟然死了。
并且,還是死在了自己族人的手中!
這一殘酷的現實,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沈滄溟的心頭。
他氣得渾身劇烈顫抖,仿佛被狂風席卷的落葉,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猛地扭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梁進,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咆哮道:
“你竟然害死了大祭司!”
“你這個幽寰族的罪人!真正該死之人是你!”
在憤怒的驅使下,沈滄溟手中的長劍也再度高高揮動起來,劍身閃爍著寒光,仿佛在呼應著他心中的殺意。
從他渾身散發的凜冽殺氣可以看出,他這次是真的要對梁進下殺手了!
梁進見狀,當機立斷,將手中昏迷的趙保,猛地朝著洞頂的溫蘅容用力一拋,同時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