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進聞言,心中暗暗嘆息一聲。
他已經給了這群捕快機會,為什么他們就是不懂得珍惜呢?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去,仿佛捕頭的喝令對他毫無作用。
捕頭瞬間暴怒,面色漲紅,身形如獵豹般一動,持刀迅速攔在了梁進的面前。
一眾捕快也立刻反應過來,迅速將梁進包圍,氣勢洶洶。
他們腰間的公刀也都紛紛抽了出來,一時間,寒光閃爍,刀光劍影映照著眾人緊張的面龐。
“梁進!”
捕頭雙目圓睜,死死盯著梁進:
“本捕頭問你,周公子是不是你殺的?”
捕頭沉聲質問,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與期待。
雖然他不知道梁進是如何逃過一劫的,但他卻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須完成府尹大人交代的任務:
梁進必須抓捕回去審問清楚!
若他真是兇手,那剝皮抽筋,挫骨揚灰!
“你最好給本捕頭從實招來!”
“否則將你拿下關入大牢,到時候大刑伺候,那個時候再說實話可難免要掉一層皮了!”
捕頭威脅著,手中的刀微微晃動,似乎在向梁進展示他的決心。
而他身邊的捕快已經取出了枷鎖鐵鏈,鐵鏈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們眼神中帶著警惕與興奮,準備隨時給梁進戴上枷鎖,將其制服。
梁進見狀,神色平靜,沉聲道:
“我是南禁軍旗總,你們幾個也配拿我?”
“況且,我敢說答案,你們敢聽嗎?”
捕快們聞言,動作微微一頓。
他們心中清楚,梁進說的沒錯,他們這些衙門當差的平日里可以隨意抓捕平民,但卻沒有權力去抓捕禁軍。
更何況還是一個禁軍軍官。
即便是他們背后的府尹大人也沒有這個資格,否則這梁進早就被抓了,也不至于等到現在。
可捕頭顯然更有底氣,也深知府尹大人的決心。
當即捕頭沉聲道:
“有何不敢?”
“你立刻坦白從寬,免受皮肉之苦!”
說著的同時,捕頭的手緊緊握住刀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透露出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狠勁。
若是梁進的答案不能令他滿意,他便不再廢話,將會立刻將梁進給抓起來帶走。
如今這片區域武者越來越多,他可不能讓人看到應天府府衙捕快抓捕禁軍軍官。
否則事情一旦傳開,將會引發軒然大波。
梁進雙目如寒星,看了一眼眾人,緩緩回答道:
“你們只要聽到了答案,就都得死。”
這話一出,四周仿佛瞬間刮起一陣陰風,帶著絲絲寒意,一股死亡和腐朽的氣息在黑暗中若隱若現,仿佛來自陰曹地府。
捕頭和捕快們聞言,先是一愣,隨后口中輕笑,面露不屑。
在他們看來,梁進此時的威脅不過是虛張聲勢,如同孩童的玩笑一般可笑。
梁進卻淡淡朝著這群捕快們的身后看了一眼。
在黑暗之中,已經有幾個身披黑袍的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如同鬼魅一般,正朝著這群捕快緩緩包圍而來。
他們腳步輕盈,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黑袍在夜風中微微飄動,仿佛融入了這濃稠的夜色之中。
于是梁進繼續說道:
“沒錯,周嘉澤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