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不動,那梁進便主動找上門去。
梁進心中已然有了盤算,腳步堅定地繼續朝著枕流軒的方向而去。
走著走著,街道上,一群武者迎面而來。
這群武者身穿皂服,顏色暗沉如夜,頭戴皂帽,帽檐壓得低低的,腰系公刀,刀鞘在走動中碰撞著腿部,發出清脆聲響。
從他們整齊的著裝和干練的氣勢來看,顯然是一群順天府衙門的捕快。
順天府衙門級別比普通府衙高出一級,里頭的捕快實力自然也要比普通府衙的強上一些。
那名領頭的捕頭,周身散發著一股凌厲之氣,竟是一名五品強者!
若是換做普通州府,以五品強者的實力,斷然不會屈尊去擔任一個小小捕頭。
也只有順天府這樣級別尊崇的府衙,才能憑借捕頭這一職位留住人才。
畢竟許多時候,職位的價值不能單純以品級高低來衡量,更在于其與權力中心的距離。
這名捕頭一邊急速奔跑,一邊神色嚴肅,沖著手下捕快大聲下令:
“都動作快點!”
“過了這條街,將四周的路都給我封鎖起來!”
“尤其要記得大人吩咐的那幾個人,可一個都不能讓他們漏了!”
他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寂靜的街道上遠遠傳開。
捕快們齊聲答應,聲音整齊而有力,氣勢十足,腳下的步伐也愈發急促。
捕頭剛下令完,正巧從梁進身邊跑過。
梁進仿若無事人一般,自顧在街邊不緊不慢地走著,也沒有搭理這群捕快。
可誰知下一秒。
捕頭卻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樣,急忙停住腳步。
他神色慌張,迅速退了回來,幾步來到了梁進的面前,臉上帶著一絲緊張與疑惑,說道:
“這位禁軍兄弟,請等一下!”
他一邊說著,一邊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張畫像,畫像在夜風中微微顫動。
捕頭對照著畫像,仔細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梁進,眼神中滿是審視。
隨后,捕頭忍不住驚詫問道:
“你是……梁進?”
捕頭的話一出,一眾捕快也不由得感到驚詫,紛紛定睛朝著梁進看去。
他們的目光中帶著好奇、疑惑與警惕,仿佛在打量一個通緝犯。
梁進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深意,說道:
“就當我們彼此沒見過好了,去做你們的事吧。”
梁進說著,就繼續前行,腳步沉穩,似乎對眼前的狀況毫不在意。
他不難猜出這群捕快是周泉的手下,甚至連他們想要去干什么都能猜個七七八八。
但如今對于這群在他眼中不過是小蝦米的捕快,梁進實在不愿浪費時間精力去糾纏。
捕頭卻大吃一驚。
那席榮不是已經派了高手去解決梁進了嗎?
為什么梁進會好端端地出現在此處?
到底出了什么變故?
一瞬間,各種問題如潮水般在捕頭腦海中奔涌而至,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答案。
“鏘!!!”
一聲清脆的聲響劃破夜空。
捕頭腰間長刀陡然拔出刀鞘,刀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他沖著梁進沉聲喝道: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