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忠心的,第二是有才干的。”
“而又忠心又有才干的人少之又少,堪稱鳳毛麟角,不能奢求。”
“老哥我本事不大,武功更差,這把年紀了也只有八品的境界,本來當個帳頭基本上也就到頭了。”
“即便想要表忠心,也沒有表忠心的機會。”
“這次多虧遇到了這個機會,讓我能夠入了統領大人的眼。”
“咱們禁軍第一統領大人,上任的時間還短,雖然提拔了不少人起來,但是卻也依然還是覺得缺少能信任之人。”
“老哥我這次的表現,終于讓統領大人相信我是愿意為他賣命的,所以也把我收為他的人。”
“至今回想起來這一切,還是猶如做夢一樣啊!”
吳煥帶著幾分醉態,嘴角含笑,雙目朦朧地感嘆。
他的感嘆聲越來越大,顯然在酒精和情緒的作用之下已經開始難以收住。
也幸虧梁進站崗的這個角落基本沒有人來,否則剛才這番話可就被人給聽去了,可能會給吳煥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梁進當即勸道:
“吳頭,來喝點水。”
“我看你是醉了,連聲音都高亢起來了。”
說著,梁進將水袋遞了過去。
吳煥卻一把將水袋推開,并且反手給了梁進胸膛一拳,指著梁進道:
“你小子!別以為你的事我不知道!”
說到這里,吳煥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并且豎起大拇指,贊道:
“你牛!你厲害!老哥我原以為你是個斯文人,沒想到你居然一肚子壞水,比老哥我都夠壞!”
“你跟趙家那姑娘才認識一天,居然都能帶著人家姑娘在客棧房間過夜了!這手段,老哥我真是自愧不如!”
“真有你的啊,這先把生米煮成熟飯了,到時候那老趙想要不同意也不行了!”
“等過幾天,老哥我帶你去上門提親!”
說完之后,吳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仿佛自己都被自己所說的內容逗笑了。
他剛開始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也一度懷疑是不是哪里搞錯了。
畢竟梁進的為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種孟浪的登徒子。
可當他確定此事不假之后,才意識到真是人不可貌相,梁進的行為真是讓他刮目相看。
梁進聞言,也只能無奈地微微搖頭。
他知道自己現在怎么解釋,都不會有人聽。
索性也就懶得解釋。
這時。
吳煥忽然笑聲一收,臉上的醉意迅速消退,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
他認真看著梁進,開口說道:
“梁老弟,有件事,老哥我恐怕得靠你幫忙。”
梁進回答:
“吳頭,你盡管說。”
吳煥畢竟幫了梁進不少忙,梁進能幫他的,自然也不會含糊。
只見吳煥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壓低聲音說道:
“老哥我若是升了上去當了行長,那我旗總的位置就空了出來。”
“到時候老哥我有舉薦的資格,我想要推舉你來接替我的位置。”
梁進一聽,沒有半點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