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進如今已經掌握了陰骨儡的秘密,知道了操控那七具尸體的辦法,它們仿佛成為了梁進手中潛在的力量。
等有空的時候,梁進一定要去試試,看看這陰骨儡究竟能有多厲害,是否真的如舊布上所記載的那般強大。
同時梁進也不由得心中感嘆,這一切還真是機緣巧合。
若非他同趙以衣相親,若非他幫助蘇蓮在最后一天去送了郭敏,否則他都沒辦法得到這陰骨儡的秘密。
但這些信息,也讓梁進暗暗警惕:
“那陰骨儡,恐怕也不能隨便露面。”
這是司禮監掌印太監才能知曉的秘密,如今他卻知曉了,如同在黑暗中握住了一把危險的利刃。
如今的司禮監掌印太監王瑾權勢滔天,猶如遮天蔽日的烏云,若是被他察覺不對,那恐怕會對梁進不利。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秘密信息之類的,也一樣屬于權力。
而分權,對于掌權者來說從來都是大忌,會觸動他們敏感的神經。
當即,梁進將手中這塊舊布仔細看了兩遍,每一個字都仿佛刻在了他的腦海中,確定自己已經掌握了其中的辦法之后,當即猛地催動內力一震。
強大的內力如同洶涌的波濤,瞬間將整塊舊布震成了齏粉,仿佛要將這個秘密徹底從世間抹去。
蘇蓮見狀驚異道:
“進哥,為什么要毀了它?”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不明白梁進為什么要這么做。
梁進回答:
“郭敏不懂這東西,只當它是能救命的護身符,卻不知它是能害人的催命符。”
“這東西,不能留。你也決不能,對外說。”
蘇蓮見梁進說得凝重,當即便認真點點頭。
她對于梁進絕對相信,所以沒有絲毫覺得梁進不妥,仿佛梁進就是她的主心骨。
這時,蘇蓮看了一眼天色,只見夕陽的余暉漸漸消失,夜幕開始降臨。
這讓她面上流露出焦急:
“進哥,我得趕快回去了。”
“否則天快黑了,我要是再不回去就壞了后宮的規矩。”
梁進點點頭。
蘇蓮也不敢耽擱,急匆匆就離開。
梁進則回到了自己的崗位,繼續站崗。
他的身姿挺拔,一絲不茍。但他的心中,卻依然思索著陰骨儡相關的事情。
“那馬讓,為什么要在家中密室里秘密制造研究陰骨儡呢?”
“是歷任司禮監掌印太監都會這樣做?”
“還是說……這馬讓在做的事情見不得人,所以只能偷偷研究?”
梁進也無法確定,畢竟他所得知的信息太少,如同在黑暗中摸索,找不到方向。
既然想不通,那梁進便將其暫時放下,等待著更多的線索和答案。
天色很快就黑了下來,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籠罩了京城。
隨著夜幕的降臨,整個皇宮仿佛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
起碼前廷之中,除了禁軍之外已經很難看得到其他人影。
只有后廷之中,隱隱傳來唱戲的聲音,那聲音悠揚婉轉,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
據說今天好像是某個妃子的生日,所以后宮特地請來了戲班唱戲,為妃子慶祝生日,增添了一絲熱鬧的氣氛。
只不過這一切,倒是跟值守前廷的禁軍沒有什么關系,他們只能在黑暗中默默守護著皇宮的安全。
夜涼如水,夏季的蚊蟲很多,四處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