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進也不打算騙人,回答道:
“實不相瞞,錢的話我還是有一些,倒是不用為錢擔心。”
“若是以后我想要成家了,那么我可能會考慮買自己的房子,并不打算租房。”
“今天我還去皇城腳下的那一片宅院看了看,雖然還沒敲定,但是我也會很快定下這件事。”
這話一出,全場先是一愣。
緊跟著,饒是二女婿伍華和二姐趙悅晴定力再好,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梁進的這番話在他們聽來,實在是太無知,太天真,也太可笑!
伍華忍不住說道:
“梁公子,你啊實在太年輕,沒有經受過生活的毒打,所以這想法太不成熟了。”
“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不會說出這么可笑的話,并且也已經有了自己的一片天了。”
二姐趙悅晴更是直截了當地嘲諷道:
“別可笑了!這老百姓哪有不為錢發愁的?”
“還想要買房子?你知道京城的房子多貴嗎?”
“你還去看皇城腳下的房子?呵呵,那種房子你知道是什么人才夠格住嗎?”
不僅僅兩人對梁進的話有意見,就連原本對梁進印象挺好的趙行之夫婦,也不由得暗暗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情。
梁進這話,已經不僅僅是大話,甚至可以說是天方夜譚了。
能說出這番話,說明其腦子恐怕不太靈光。
梁進本人卻根本不在意,他實話實說,沒有愧對任何人。
至于旁人信不信,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這時,趙以衣忽然將自己手中飯碗重重放在桌上。
“嘭!”
一聲響聲,驚得所有人一跳。
當二姐趙悅晴和二姐夫伍華看到趙以衣臉色很不好看之后,便也閉上了嘴巴,房間里頓時安靜了下來,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趙王氏急忙打圓場,臉上帶著一絲緊張的笑容:
“吃飯、吃飯!”
“快吃飯!”
“梁進啊,你也來多吃點啊!”
于是眾人繼續開始吃飯。
剛吃沒兩口,大姐趙憶秋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丈夫薛超。
這薛超是個屠夫,生得三大五粗,一臉絡腮胡跟鬃毛一樣堅硬,猶如鋼針一般。
但是看到媳婦的眼色之后,他的腦袋卻也轉得很靈。
只聽他大大咧咧地說道:
“梁兄弟,聽說你們當禁軍的,全都是武者。巧了,我也正好是個武者!”
“我們干屠夫的,要是手上沒點功夫,那生意根本沒法做。不僅罩不住場子,甚至就連手下伙計也管不好。”
“對了,我是九品武者,不知道梁兄弟你是幾品境界?”
九品武者,若是在鄉下小地方,那完全可以當一個村莊的守護者,受到村民們的敬重。
可在這武者遍地走的京城,九品武者就實在不夠看了,也只能當個普通的屠夫,為了生計而忙碌。
梁進回答道:
“我的境界要高一些。”
“至于外人,都基本上認為我是六品武者。”
“所以要是把我看做六品武者,那也沒什么問題。”
這話,再度惹得眾人一臉古怪,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薛超更是當即哈哈笑道:
“梁兄弟,你這吹牛未免也吹得太過了吧,真以為我們不了解禁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