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煥目睹眼前這一幕,心中頓時恍然大悟。
他暗自慶幸自己恰好撞上了這個絕佳的時機,在那幾名神秘高手震懾住刺客的瞬間挺身而出。
如此一來,不僅成功保住了性命,還在眾人面前大大地露了一回臉,這可是平日里求之不得的好機會啊。
可當他想到這里時,心中突然一動,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了路邊那在慌亂路人中顯得格外鎮定的梁進。
剛才梁進那恰到好處的一推,簡直如同神來之筆,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
一個念頭在吳煥腦海中一閃而過:難道……這一切都是梁進精心安排的?
若真是如此,那梁進……豈不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存在?!
吳煥被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嚇了一跳,身體不禁微微一顫。
但他很快便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一定不可能!
今天的相親行程是自己一手安排的,他們一路走到這里,恰好遇上這場刺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偶然的巧合罷了。
梁進肯定是正好看到那七名劍客現身,憑借著敏銳的洞察力猜出了局勢,才及時將自己推了出去,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搶下頭功。
若梁進真有那么厲害,又怎還會只是一個小卒?
想到這里,吳煥的心頭涌起一股暖流,暖洋洋的感覺彌漫全身:
“梁老弟,真夠義氣!”
要知道,平日里禁軍中的那些同僚,為了爭搶功勞,一個個就像惡狗搶食一般,不擇手段。
而梁進卻截然不同,他不僅沒有與自己爭搶,反而將所有的功勞都毫不猶豫地推給了自己。
這份胸襟和義氣,怎能不讓吳煥感動得熱淚盈眶?
正當吳煥沉浸在對梁進的感激與思索中時,那七名神秘的劍客早已如同鬼魅般,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那名老婦人和馬車夫的注意力,也終于從劍客消失的方向轉移到了吳煥的身上。
“你是……”
老婦人剛才因為局勢緊張,沒太留意聽吳煥的自我介紹,以至于一時間竟想不起他的名字了。
吳煥急忙挺直了身子,恭敬地回答道:
“屬下乃是南禁軍旗總吳煥,也是第一守正統領大人的忠誠下屬。”
“我正好路過此地,萬萬沒想到,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如此大膽,敢行刺統領夫人。”
“我平日里就對第一統領大人忠心耿耿,視他為我們的主心骨,又怎能容忍這樣的事情在我們眼前發生?”
“即便要我拋頭顱、灑熱血,我也心甘情愿地用自己的性命來誓死保衛統領夫人的安全!”
吳煥這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正氣凜然,仿佛要將自己的忠心都傾注在這幾句話中。
此時,剛才激烈的打斗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
只見遠處一隊衙役捕快邁著匆匆的步伐,正朝著這邊快速跑來。
而在另一個方向,還有一隊禁軍也朝著這邊靠近。
只不過,這隊禁軍并非隸屬于南禁軍,而是北禁軍的人。
大乾的禁軍分為南北兩支,南禁軍主要負責守衛皇城,守護皇室的安全;北禁軍則戍衛京都,并且有權插手京都的治安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