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問,這比武的規定還有何意義?統領大人定的規矩,豈不是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如此一來,以后干脆你們當官的自己玩算了!”
梁進今日本就因各種煩心事而心情惡劣,誰要是敢招惹他,他不僅出手毫不留情,說話更是如利箭般犀利,絕不留半點情面。
別說對方只是一個營將,就算是禁軍統領站在面前,他也一樣不會給面子。
“你!”
席榮氣得暴跳如雷,雙眼瞪得如同銅鈴,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當著所有禁軍的面,這個小小的兵卒竟敢如此大膽地頂撞自己!
這一刻,席榮的眼中殺意涌動,猶如洶涌的暗流。
他身為將領,若是連一個小兵都壓制不住,那往后還如何在軍中立足,如何帶兵?
今日,必須得殺雞儆猴,樹立自己的威嚴!
既然梁進搬出了禁軍統領定的規矩,席榮一時之間確實不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將梁進軍法處置。
但是,他卻可以親手將梁進打死,就如同梁進打死房千風一樣!
當即,席榮渾身氣息陡然暴漲,猶如洶涌的海浪,朝著四周瘋狂席卷。
他一步一步,邁著沉重而有力的步伐,踏步朝著梁進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
“好!很好!”
席榮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不是喜歡打嗎?那我來陪你打!”
“我們就好好切磋較量一番,生死各安天命,各憑本事!”
席榮殺氣騰騰地走入演武場中,他身為四品武者的恐怖氣息,如同一頭蘇醒的猛獸,瞬間橫掃全場。
演武場中,頓時狂風大作,這狂風之中,煞氣彌漫,仿佛有千軍萬馬在奔騰嘶鳴,又仿佛有一隊雄兵正氣勢洶洶地發動沖鋒。
隨著這股煞氣的涌動,演武場的地面之上,竟然開始出現一條條細微的刀痕,仿佛是被無數利刃切割過一般。
由此可見,席榮的氣息之強,殺心之重,已然達到了令人膽寒的地步。
這恐怖的氣勢,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梁進緊緊籠罩其中。
梁進仿佛在這一刻,置身于千軍萬馬的包圍圈中,仿佛下一秒就會被踏為齏粉,死無葬身之地!
這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都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演武場中的兩人,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因為自己的眨眼而錯過席榮出手殺死梁進的精彩瞬間。
而吳煥等人,心中更是充滿了擔憂,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叫道:
“梁老弟,快服個軟,千萬別沖撞營將啊!”
吳煥他們心里清楚,席榮可不是房千風能比的。
面對房千風,吳煥背地里還能小聲抱怨兩句。
可這席榮乃是一營之主,手握重權,吳煥連抱怨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在心中默默希望梁進不要沖動,趕緊服軟。
演武場中。
梁進面對席榮那如泰山壓頂般的恐怖殺氣,卻只是輕輕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梁進竟然……
轉身就走!
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要直接走回列隊之中。
這一幕,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人群中炸開,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紛紛露出驚愕的表情。
席榮也忍不住大聲問道:
“梁進!你想干什么?!莫非你想在比武之際臨陣脫逃?”
“我告訴你,今天你打得打,不打也得打!”
說到這里,席榮渾身殺意再度如實質般鎖定梁進。
他身為營將,自然是要面子的,絕不可能當著所有人的面背后偷襲一個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