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你也不能見到法王?”
柳鳶還說雄象是無量明王宗內某個大人物的私生子嗎?
有雄象帶著,見法王不該是難事。
柳鳶無奈回答:
“法王是不愿見我。”
梁進聞言,倒是感到意外。
法王不愿見柳鳶,這說明法王不僅認識柳鳶,也知曉柳鳶求見的目的。
柳鳶若只是一個普通流鶯,那她也不該知曉寶藏是石頭的真相。
這柳鳶身上果然還有太多的秘密。
梁進放下酒杯說道:
“你不愿告訴我實話也不要緊。”
“我可以帶你去見法王,他要是不見的話,我帶你打進去見到法王為止。”
“但是這樣的話,我欠你的人情就還清了。”
柳鳶顯然沒想到梁進會用這件事來還人情。
她有些不滿地皺起眉頭:
“地級秘籍,就只值得你幫我做這件事嗎?”
梁進回答道:
“當然不是。”
“但你不愿對我坦誠,那我就得承擔你隱瞞事實的風險。”
“萬一你和法王有什么深仇大怨,那我的風險可就大了。”
柳鳶聞言,只能一臉悻悻。
過了一會。
她的眼淚不斷從臉上滑落,口中強忍著抽泣聲,居然在默默哭泣。
梁進心中冷笑。
哭?
真當自己是純情小男生,看到美女哭泣就會心軟?
眼淚雖然是女人的武器,但也只對單純的男生有用。
梁進才不吃這一套。
過了一陣。
柳鳶站起身來,玉臉上滿是淚水。
她看著梁進,認真說道:
“孟星魂,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害你!”
“你根本不知道我身上背負了多大的責任,我要面對的是怎樣的敵人!”
“這讓我根本沒辦法輕易對任何一個人吐露心聲,所以你才會覺得我一直在欺騙隱瞞你。”
“我知道你厭惡我,但若是沒有那些事情,我何嘗不想和你成為至交好友,能夠毫無保留。”
“在這片沙漠上,太多人的命運身不由己。”
“我求你幫我這一次,不要用當初的人情來捆綁這件事,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當然,我也已經沒有多少東西可以給你。”
“我只能是求你!”
說到這里,柳鳶突然跪在了梁進的面前。
她的頭,也重重朝著地上磕去。
“咚!!!”
一身悶響,柳鳶的額頭已經磕破,鮮血在臉上直流。
但她毫不猶豫,又要磕響頭。
可這一次,她的頭卻磕不下去了。
就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著她的腦袋,讓她沒辦法繼續磕頭。
柳鳶抬起頭擦了擦眼淚,疑惑地看著梁進。
梁進無奈搖頭:
“說是不能心軟,但終究還是做不到啊。”
他伸出手,將柳鳶扶了起來。
“誰讓我們一起走過這么長的路?”
“并且那《霸王卸甲功》,也真的很好用。”
他沖著柳鳶溫和笑了笑。
柳鳶看著梁進,心頭五味雜陳。
若是她能夠與梁進早兩三年相識,那該多好?
這兩年,她已經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連她自己都極度討厭現在的自己。
但她,只能繼續走下去。
“孟星魂,我不會讓你白幫我的。”
“我還知道一門武功,你一定會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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