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進給柳鳶倒了一杯酒,解釋起來:
“寶藏自然沒有挖出來,但是我已經通過別的辦法知道了。”
柳鳶疑惑地看著梁進。
她實在不明白,為什么寶藏沒有挖出來,梁進卻已經知道結果了?
但她很快似乎明白過來,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瞪著梁進厲聲道:
“你還是投靠了緝事廠那幫走狗!”
“也只有緝事廠才知道沒有寶藏!”
梁進無奈搖搖頭。
他站起身來,雙手按住柳鳶的肩膀,將她重新按回了座位上。
“你就這么急性子的嗎?”
“稍微一點問題,就要胡思亂猜。”
梁進坐回椅子上,他繼續說道:
“你放心,我跟緝事廠不是一伙的。”
“你想要對付緝事廠,我也可以隨時幫你。”
“誰讓我時常想著還你人情呢?”
柳鳶聽到這話,一直觀察著梁進臉上的表情。
她似乎想要判斷出,梁進是否在撒謊。
“別看了。”
“說說你的來意吧。”
梁進說道。
柳鳶收回視線,璀璨笑道:
“我擔心你被緝事廠的人騙了,所以專門過來提醒你。”
“我們剛到藏風谷,如今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梁進笑笑微微搖頭。
這個柳鳶,果然還是改不了她滿嘴謊話的毛病。
他看柳鳶和雄象一身風沙已經清理干凈,就知道兩人來到和藏風谷起碼已經有幾個時辰。
大概率,他們是昨夜黎明時分到的。
他們為何而來?
梁進知曉,一定是跟藏風谷的寶藏有關。
當初蒼都和梁進離開定風城的時候,寶藏的事情還沒有傳開,一直到了流沙城附近才聽聞寶藏之事。
而算算時間,等寶藏的消息傳到定風城,柳鳶和雄象便立刻動身朝著藏風谷趕來的話,時間倒是對得上。
但梁進知曉,這柳鳶可不是為了擔心自己。
若是僅僅如此,她派個人前來通告一聲就行,完全沒必要親自來。
不過梁進對此也習慣了。
柳鳶偶爾一次真情流露,還是傳授地級秘籍給梁進的那一晚。
其余的時候,柳鳶都愛撒謊。
“我安排人給你們送些吃食吧,好好休息一下。”
梁進已經沒有了跟柳鳶繼續交流的興趣,起身便準備離開。
柳鳶也看出了梁進的不耐煩。
她咬了咬牙,拉住梁進說道:
“你也多點耐心,坐下聽我說好嗎?”
說著,她將梁進重新拉回了椅子上。
隨后,柳鳶嘆息一聲說道:
“其實,我不是來找你的。”
“我說服雄象帶我過來,是為了求見無量明王宗的法王。”
“可惜……我沒辦法見到法王。”
“我正束手無策,正好聽到你剛才在山谷上大吼大叫。”
“沒想到,你居然得到了大游俠漠刀狂和斯哈哩國阿依娜的支持。”
說到這里,柳鳶一雙美目之中看向梁進的目光充滿復雜。
她以前并不覺得梁進會有多大出息。
她也實在沒有別的人幫忙,再加上發現梁進雖然兇狠,但是對自己人卻很不錯。
于是柳鳶才將梁進看做一個有些潛力之人。
至于她傳授梁進《霸王卸甲功》,那完全是一個意外。
事后柳鳶也懊悔不已,覺得自己太早把底牌給打出來了。
可今天。
當她看到梁進站在山谷最高處號召群雄的時候,她才意識到梁進或許真的是一個能做大事的人。
她以前對梁進,還是太過低估了。
“孟星魂,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現在勢力這么大,一定可以見到法王。”
“請你帶我去見法王!”
柳鳶開口懇求。
梁進聞言,疑惑看了帳篷簾幕上透出的雄象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