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房行長還要和我動手啊?”
“不知道上次動手過后,你回去有沒有將《禁軍長拳》好好練練?”
房千風聞言,更是氣得滿臉鐵青。
梁進這是在他的揭短啊!
上次房千風使用《禁軍長拳》對上梁進的《禁軍長拳》,結果反倒是被梁進一頓揍,還譏諷他身為禁軍連禁軍最基本的武功都練不好。
如今房千風再聽到此事,肺都快要炸了。
倒是那幾名禁軍紛紛握緊拳頭,已經準備動手。
軍隊之中,時常會有一些刺頭存在。
身為長官對付這些刺頭,自然要用武力狠狠將其鎮壓打服。
當然了,身為長官自然是要面子的,也不可能會跟這些刺頭一對一單挑。
所以往往都是長官叫上幾名同僚,一起來打刺頭一個。
梁進看著眾人摩拳擦掌的模樣,微微搖搖頭:
“還真要動手啊?”
“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可是皇宮,你們幾個莫非連禁軍的規矩都不懂嗎?”
幾名禁軍聞言,面露迷惑。
規矩他們當然懂。
他們迷惑的是……
這小子莫非敢還手?
皇宮之中,規矩森嚴,可是萬萬不能隨意打斗的。
是有這條規矩!
但是身為禁軍長官,教訓一下下屬,并不算違反這條規定。
除非……
這下屬不要命了,敢跟上官互毆。
到時候,雙方可都討不了好。
若是事情鬧得嚴重,沖撞了宮中達官貴人,甚至驚動圣駕。
到時候,掉腦袋都有可能!
梁進哈哈笑笑,擼起袖子:
“看來你們鐵了心要打了,那就來吧!”
“反正我孤兒一個,無牽無掛。”
“還是小兵一個,升遷無望。”
“我不怕死,不怕丟官,不怕連累家人。”
“幾位若是不怕,就來一起陪我過過招。”
“到時候我們打大點,一路朝著金鑾殿打過去如何啊?”
幾名禁軍聞言,不由得一愣,隨后他們齊齊看向房千風。
房千風只能陰沉著臉點點頭,表示梁進說的都是真的。
這下眾禁軍感到驚詫了。
“這小子,是怎么混進禁軍隊伍里的?”
無牽無掛,這豈不是無敵之人?
幾名禁軍不由得感到不解。
房千風低沉回答:
“父去子替,他頂替的是他死了的爹的軍籍。”
幾名禁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下了拳頭。
面對這么一個無所牽掛的人,他們還真不愿豁出前途來跟他拼。
但一名禁軍還是怒道:
“臭小子,你就不怕回到軍營里頭我們收拾你嗎?”
在皇宮不方便動手,可返回禁軍營寨之后,他們可是能下死手的!
禁軍兵卒,每次在操練里頭總要死幾個,平日里長官教訓士卒每個月也會死幾個。
這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只要不超名額,上頭也根本不會過問。
梁進聞言,走到這名禁軍面前:
“你恐嚇我?”
“我好怕啊。”
突然!
梁進一耳光就抽了過去。
“啪!!!”
這名禁軍的頭盔,甚至直接被梁進一耳光給抽飛。
他的臉頰,也被抽得高高腫起。
“你!”
眾禁軍暴怒,握緊拳頭就想要揍人。
梁進哈哈一笑:
“別覺得這地方偏僻,這里可是淮陽王在的地方,不知道多少人關注著這里。”
“想要鬧大了,就盡管還手。”
禁軍們剛涌起的怒火,也不由得只能強行按壓住。
他們扭過頭,看向房千風。
“房行長,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