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君緩步的走著,“怎么,你和他有仇?”
陳陽不置可否,“看來你還是不太了解你自己的處境……”
高山君淡然說道,“我可不是那種為了活命,而出賣朋友的人。”
“看來,你和他的關系確實很不一般。”
陳陽眸光浮動,不再多說。
等你生不如死,求上我的時候,你便會知道你的這番話有多么可笑了。
陳陽突然不說話,高山君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你們這什么協會,是個什么樣的門派?”高山君突然問道。
“門派?”
陳陽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來,“你覺得,趕山協會,是個門派?”
“難道不是么?”
高山君羊眉微蹙,不明白陳陽為什么會是這樣的表情。
“呵呵。”
陳陽樂了,“誰告訴你,趕山協會是個門派?”
高山君停下了腳步,回轉身來,看向陳陽,“不是門派,那又是什么?”
不知怎么的,他覺得陳陽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白癡。
這可是王招娣告訴它的,趕山協會就是一個江湖門派而已,雖然這門派的名字聽起來有些古怪,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陳陽道,“你就當它是個門派吧,不過,這個門派,可太大了。”
“大?”
高山君輕蔑的冷笑,“能有多大?有當年的太平教大?”
你當黑娃沒曬過太陽么?
當年的太平教,天下第一教派,差點顛覆天家的存在,現如今,還能有什么教派,能有當年的太平教聲勢浩大。
我連太平教都見過,還能有什么門派敢在自己面前說一個大字?
高山君戲謔的看著陳陽,這小子,恐怕眼界也就那樣,狹隘了。
“太平教?”
陳陽搖了搖頭,“比起太平教來,那可大了去了。”
“胡言亂語。”高山君嗤了一聲,“坐井觀天,你可知道當年的太平教,乃是天下第一教派,教眾千百萬之巨……”
坐井觀天?
他居然說我坐井觀天?
陳陽覺得有些滑稽。
“趕山協會,乃是中土官家設立的官方組織,管理全國盤山界的修行人士,先前和你打斗的那位老者,乃是京城總會派來勘探八面山的專員,身負欽命,代天巡狩……”
“我不知道你說的太平教有多牛逼,但是,高山君,你這次,可算是把天給捅漏了。”
“什么?”
高山君聞言,發出一聲驚呼,呆愣了好幾秒,“你少唬我,以為我是嚇大的?”
陳陽懶得給他解釋,“隨便你怎么認為吧,反正,這人如果出點什么事,你們這地宮,恐怕得被犁個遍,一只蟲子都活不了……”
高山君的胡子微微的抖了抖,眸子里閃過一絲懼意。
一時之間,它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陳陽的話。
人類太狡詐了,根本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
天家的人?
如果這幫人真的是官家的,那或許它還真就是把天給捅了。
可是,那小丫頭分明跟自己說,這什么協會,只是一個門派而已呀?
……
高山君心中滔浪,若有心思的走在前面,有些心不在焉。
在甬道中彎來繞去,幾分鐘之后,從甬道中出來,一個龐大的溶洞出現,一座古樸的宮殿呈現面前。
血湖宮。